江卿朝躺在椅子上,跟着白医生说的话来,没过多久就被催眠了。
说了很多,也很混乱。
而白医生坐在旁边认真的记录江卿朝所说的一切。
“我画的画好丑。”
“见到父母了。”
“昨天很早就睡了。”
“……”
“我好喜欢沈逢度。”
……
不知道过来多久,催眠结束。
江卿朝醒来的时候,白医生笑着对他说。
“首先先恭喜你江先生,我已经帮你找到了一方良药。”
江卿朝有些不解。
“沈先生是你的前任吗?”
江卿朝点了点头。
“那你就把沈先生当做你的解药,或者是毒药。”
江卿朝不太能够理解。
“这样的江先生,你可以经常去接触沈先生,这会对你的治疗很有效。如果不可以,就尽量的去对沈先生这副要进行“戒断”。但是,是选择做解药还是去戒断,都要靠你了江先生。”
白医生没有等到对方回答,就看着江卿朝离开了诊室。
他摇了摇头,就去电脑上写江卿朝的症状了。
一出来,蒋文就跟了过来。
“怎么样了?今天还可以吗?”
看着蒋文有些担忧的样子,江卿朝出声安抚了下蒋文。
“没事,就和以前一样随便聊聊最近发生了什么而已。”
蒋文松了口气,马上就笑着对江卿朝说。
“今天晚上再留一下吧,我爸妈来到这里了,就是想来看看你这个干儿子。”
“亲生儿子不受宠,只希望这个干儿子能帮我说点好话。”
蒋文说话的时候很爱做夸张的表情和动作,不知道的人听到这句话看着蒋文的表情,可能真的以为蒋文在家里不受待见。
“行啊,等到晚上见到叔叔阿姨我就告状。”
“我这人做事坦坦荡荡,怎么会有可以告的状?”
江卿朝轻吐两个字。
“医院。”
“江大人饶命,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了。”
“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