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让律所的那些人把“江卿朝”“画家”这两个词,他们是完全想象不出来的。
在他们的眼里,江卿朝永远是一个冷漠,闷声做大事的形象,从那次胜诉了那个小歌手就定了下来,后面接下了宜建这种案子都完美结束,从此就再也丢不开这些标签。
他们完全想象不到这种人去做艺术家的样子。
而以前的那些老同学见到江卿朝却也是震惊。
因为他们也想不到江卿朝去做在法院上冷静陈述证据,杀伐果断的样子。
但是,现在的江卿朝在蒋文的画室里,尽管还是面无表情,却还是被一群学生围着。
他看着叽叽喳喳的学生,有些无奈的想:有什么样的老师就有什么样的学生。
终于,在看到江卿朝真的被热情的有些撑不住的时候,蒋文强忍笑意,清了清嗓子。
“再不回座位期末全部挂科。”
世界终于安静了。
江卿朝叹了口气,看了眼蒋文,发现他应该是在笑,就气的去给别的学生看画了。
虽然江卿朝很久没有画画了,但是底子和天赋都还在,他可以去指出画的不对的地方,并且稍微改一下。
蒋文悠闲的在讲台上正大光明的摸鱼。
有人替管这群熊孩子真爽。
蒋文摸鱼摸的有点飘了,拿出手机拍了张江卿朝在教学生的照。
然后转手发给了沈逢度。
是文子不是蚊子:不用谢。
是文子不是蚊子:[图片]
过来一会,沈逢度回复了。
枯木:请照顾好他。
蒋文翻了个白眼,又在炫耀。
蒋文给沈逢度的昵称改成了“姜太公”。
觉得还不过,就又把江卿朝的昵称改成了“遭殃的鱼”。
随即又觉得陆青临也不能落下,改成了“单身兄弟”。
他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符合形象,立意深远,不愧是自己。
另一边。
沈逢度:什么时候开始追人?有需要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