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是你伯父的生日,你能来吗?我希望你能来,毕竟都是亲戚。”
江卿朝忽略了后半段话。
在脑海里想了一下周六的日程安排,算是空的。
“时间,地点发我。对了,我不一定能来,所以如果没到就帮我说一声。”
江建树在另一头送了口气,也没有去管江卿朝之前对他“不尊重”的行为了。
“中午十二点,御龙酒店。”
江卿朝把这些默默地记了下来。
江卿朝知道了具体时间地点就没有继续说话的意思,江建树就在另一头自顾自开始唠叨了起来。
“我是希望你能来就好,毕竟你伯父现在年纪也大了,你又上班了,我们亲戚之间能见面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还不如趁这个时候聚聚。。。”
“好了,还有什么事吗?没事我就挂了。”
说着,江卿朝还没等到对面的怒吼,就先把电话挂了。
江卿朝举着已经黑屏的手机看了很久,就把准备睡着的乐乐给捞了回来,狠狠的摸了一把它的头。
到了周六,江卿朝准时到了酒店。
一进入包厢门,就有许多亲戚围上来拉着他讨论着各种事。
毕竟江卿朝是这些亲戚里面学历最高的人,还会经常拉着江卿朝与自家小孩作对比。
所以每次只要是江卿朝在的场合,就必然会被亲戚们拉去吹捧一番,并暗搓搓的想要江卿朝来帮自己孩子一把。
江卿朝对于亲戚的夸赞并没有感觉,反而觉得头疼。
但是江建树白秋兰就不同了,他们很喜欢这种感觉,每次有人问他们是怎么把江卿朝养成这样的,他们就自豪地说。
“我们哪有什么教孩子的诀窍啊?那都是江卿朝自己懂事,我们从来都没有干涉过江卿朝的,是他自己变成这样的。”
……
他不喜欢这种场合,就找了个由头偷偷跑了出去。
蹲在酒店大门是台阶上,看着外面人们的来往,心里的烦躁也压下去了点。
从口袋里掏了颗糖,含在嘴里,让这颗糖自己慢慢化在嘴里。
车子在他面前经过又离开,时不时有几辆车停了下来,最后又发动车子消失在他的视野前。
“江律?”
熟悉的声音在江卿朝身后传来,江卿朝僵了下。
面向沈逢度的时候,已经开始笑着起身对沈逢度打招呼了。
“沈总,没想到这么巧,在外面吃个饭都能遇到。”
其实不是碰巧,是他听到人说江卿朝会在这里就直接过来了。
沈逢度和江卿朝打招呼前,蹲在台阶上的颓废模样,像是快要枯萎的四叶草。
而江卿朝现在脸上带着标准微笑和风度的样子,好像刚刚的枯萎只是看错了。
依然生机,依然温和。
“好巧,没想到吃个饭也可以和江律碰上。”
江卿朝有些呆愣,随即笑着点了下头。
“确实,家里亲戚过生日,没想到刚好遇到了。”
说着,江卿朝低头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