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车子渐渐启动,江卿朝才终于反应了过来,捧着手机去看刚加上的人。
沈逢度的头像和他本人很不搭。
是……一张用纸做的四叶草。
而且整个图片里,只有这一个四叶草,也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江卿朝一时间喉咙发涩,眼睛也开始有些模糊。
因为这个四叶草是他高中的时候做给沈逢度的。
他快速的眨了眨眼,把泪水给憋了回去。
江卿朝很想现在就去问沈逢度,为什么还留着这个四叶草到现在,甚至做了头像。
可他也不敢去赌,他自认为自己还没有好到让沈逢度记这么久,应该早就有其他人才对。
江卿朝再往下看,是沈逢度的个人资料。
他的昵称是枯木,朋友圈也只有一条横杆。
就如同他这个人一样,简略,不在不重要的地方多浪费一点心思。
或许,沈逢度从来都没有变,变的人从始至终只有他自己而已。
江卿朝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样回到家的。
不是那种物理意义上的不知道,而是对于自己精神的茫然。
他在回来的车上安静坐着,也没有去看窗外或者是其他什么事情。
目光一直落在车上挂着的福娃。
中途司机找他搭过好几次话,都被江卿朝嗯嗯啊啊的敷衍了过去,甚至有些都没有回答。
这样多了之后,司机彻底断了搭话的心思,老老实实的专心开车去了。
在家里,江卿朝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在客厅枯坐了很久,久到自己都不知道时间是在什么时候。
后面他直接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中途醒过一次。
看着周围空荡荡的环境,一股浓郁的失落感袭来。
活像是在家乖乖等着人回来,最后一晚上都没等到的样子。
但是他也不知道自己等的是谁。
江卿朝只是坐在了沙发上,最后太累了倒在了沙发上睡了一觉。
他不知道要等的人,自然也没等到这个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