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上了心头,但也无处可泄。
只有他困在旧时光里,而另一个人早就把这些不当回事。
可是无论他再怎么无能,再怎么愤愤,也没有办法。
毕竟,那个人的心,已经不在他这里了。
他没有任何可以捆住对方的东西。
沈逢度看着,而江卿朝什么都没有做,只是依旧用那份标准的微笑和距离看着他,等着他的下一句话。
他几乎要头痛欲裂,但也没有任何办法。
现在能做的,只有将一切惊涛骇浪给压了起来,开始和江卿朝谈论这个案子,不让任何人看出异常。
他只有这个,才能和江卿朝稍微的,相处一下。
助理早就自觉的从休息室里离开,房间里就只留有江卿朝和沈逢度两人。
江卿朝变了许多,简直……不像是他认识的那个人。
如果是以前,江卿朝看到他就会笑,很活泼,但是现在却只像是两个公事公办的陌生人。
沈逢度满心的伤心难过化为了绵长的心疼。
心脏传来的钝痛,像是将伤口放入了盐水中浸泡,可是却对治疗没有任何作用。
随着太阳渐渐落下,天空艰难的吞没着最后一丝余光。
江卿朝一抬头,就撞进了沈逢度深邃,而又难以描述的目光,顿了下,偏了偏头,转移了沈逢度的视线。
“沈总,现在聊得也差不多了,要不就先回去准备资料了?”江卿朝看了下时间,准备回家消化下沈逢度的信息,可是沈逢度却叫住了他。
“江律,看现在也到饭点了,要不赏个脸陪我吃顿便饭?”
“我觉得江律日理万机,这点还是要给我吧。”
沈逢度手压在资料上,神情表现的自然,可是江卿朝却沉默了。
沈逢度没有给他离开的机会。
这是要找他算账?
他掩去了眸中的复杂,只能点了点头。
毕竟他当年离开的时候,确实很对不起他。
沈逢度找他算账,也只能是自己罪有应得。
沈逢度却没有空来解读江卿朝的这些弯弯绕,只是沉默的带着江卿朝离开了休息室。
为什么去当了律师?
为什么没有去做自己喜欢的画家?
……
为什么不能在认他一次……
沈逢度有些卑微的想,只要江卿朝还想过他,他可以毫不犹豫的跑过来。
像条狗一样都可以。
但是,江卿朝好像早就给他判了死刑,他连这个机会都没有。
沈逢度第一次知道,江卿朝也可以这么绝情。
所以,现在只能将这些全部藏在了心底。他想,高中的时候追到了江卿朝,他现在也可以。
他总会有机会的,虽然不是现在,但以后也会有。
比如,等下一起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