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挽捂住耳朵,不愿听那让人心烦意乱的水声。
他想蜷起来,一弓腰,不知道蹭到了哪里,身后沈砚的呼吸猛然粗重。
“啊…虞大人……”
虞挽觉得自己屁股那块湿了。
还热乎乎的。
晴天霹雳。
他不死心地往后摸,不可能吧?不能那么惨吧?
理智告诉他要保持镇静,这是虞府,他的地盘,沈砚敢那么嚣张?
触手一片滑腻温热。
他真的敢。
虞挽心如死灰。
“我要让你爹砍了你的脑袋。”
很平淡的语气,但虞挽说得很认真,有一瞬间他都想让那个什么破交易去见鬼吧,他要跟沈砚撕破脸,就在这张床上打个你死我活。
沈砚坐起来,掀开被子,看起来老实巴交,“对不起,我没想弄脏你的。”
真不是撒谎,沈砚原计划只是羞他一羞,没成想自己那么不争气,说泄就泄。
但也不能全怪他,沈砚十七年处子之身,抱着的是他日思夜想整整四年的梦中情人,一时把持不住也情有可原。
虽说快得有些丢脸,但他只是犯了天下处男都会犯的错,以后不会了。
如此想着,沈砚脱了上衣去擦虞挽的手心。
沾得太多,虞挽的指缝滑得抓不住,被翻来覆去揉搓,那几根手指无措地发抖。
擦完手擦衣服,虞挽一言不发,像条死鱼一样任他摆治。
沈砚嫌被子碍事,卷了卷丢到脚边。
没了遮挡,虞挽身上一凉,他暗道不好,这样一来他刚才弯腰遮掩的东西不就暴露了——
“虞大人……”
果不其然,沈砚黏乎乎地凑过来,光裸的胸膛就贴在他的后背,“大人也……有反应了?”
虞挽无语凝噎,直勾勾地盯着不远处的腰带,恨不得看出两个洞——他昨晚怎么就没勒死他呢?竟然让他苟活至今。
非得说出来吗?非要双方都尴尬吗?他也才十九岁,也年轻气盛啊!
“你现在滚出这个房间,忘掉刚才发生的一切,我可以既往不咎。”
虞挽团成球,声音闷闷的,努力维持最后的体面。
沈砚知道自己今日兴奋过头了,但是,虞挽明显有事相求,对他格外宽容。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呐……
“此事既因我而起,我怎好坐视不理?”
沈砚说得义正言辞,一脸正直地压在虞挽上方,像抚摸一只猫一样拉开他的手脚,露出柔软肚腹。
“虞大人,咱们自小相识,关系匪浅,何必如此生分?这点小事就由我代劳吧。”
代你爹的劳啊!
虞挽心中怒骂。
正上朝的沈珉没来由打了个喷嚏。
“你再这样我真扇你了!沈砚,你什么时候那么……”
见他还继续往下摸,虞挽大惊失色,声音堵在喉头。
“怎么不继续说了?”
“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