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没事的……”她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通讯灵石,那动作就像在摸一个孩子的脑袋。
一遍一遍,从头顶摸到后脑,温柔得不像话。
“别怕,娘亲在。”
她说完这句话,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句话,她方才通过灵石传给玄儿了。
虽然传讯被法阵阻断,可那缕神识是通的。
玄儿或许听到了,或许什么都没听到。
但她说了。
她说了,就够了。
她深吸一口气,将通讯灵石贴在胸口,贴着心脏的位置。
那颗心还在跳,还在疼,可已经不像方才那样慌得快要炸开了。
她闭上眼,重新盘膝坐好,将岔乱的真气一缕一缕地归拢。
冰蓝的灵气重新在她周身流转起来。她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可眉间的褶皱已经平了。
次日清晨,天边泛起第一道晨光时,我在崖洞里睁开了眼。
调息了一整夜,左肩的煞气总算压回了伤口周围,不再往心脏蔓延。
伤口边缘的黑色退了一些,皮肉开始缓慢愈合。
我活动了一下左臂,肩胛骨传来一阵钝痛,但比昨夜好多了。
我收起雪刃,正欲御剑离去,忽见天边一道青虹破空而至。
那青虹飞得极快,剑光纯正,不是魔修的路数。
我下意识按住剑柄,却在看清那道青光坠落的方向时,手指松了松。
青虹落在崖洞外十丈处,剑光散去,露出一道白衣身影。
那是一个极美的女子。
白裙如雪,长发挽着流云髻,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她的眉眼,她的轮廓,她的身段——H罩杯的胸乳将衣襟撑出丰腴的弧度,腰肢却纤细得盈盈一握,臀线在裙摆下勾出一道饱满的曲线。
她站在晨光里,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我第一眼看过去,心脏狠狠撞了一下肋骨。
娘亲?
可她明明在禁地闭关——我随即看清了她的脸。
比娘亲年轻一些,眉眼间少了那份冷厉,多了几分明媚。
可那份相似的容貌,相似的体态,相似的气息,还是让我有那么一瞬恍了神。
她也看见了我。先是怔了一下,然后那双眼睛骤然亮起来,像两颗被点亮的星。
“玄子?”
她叫出我小名的时候,我终于认出来了。
姐姐。
林清漪。
那个早年被姑姑带走的天灵根姐姐。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已经扑了过来,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双臂紧紧箍住我的脖子。
她的胸乳压在我脸上。
结结实实地压上来,软得像两团云,却又沉甸甸的,隔着薄薄的衣料,那股温热的气息直往鼻子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