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
娘亲从桶边的小几上摸出那柄雪刃短剑,塞进我手里。剑柄上的淡蓝灵石微微发烫,里面隐隐流动着一缕金色的光。
“娘亲注入了一缕神识神念。遇险时捏碎灵石,娘亲自会知晓,出关寻你。”
她又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块半个巴掌大的玉牌,通体莹白,表面有细密的灵纹流转。
“这是照影玉。你佩在身上,如果想娘亲了,可以……”娘亲顿住了,脸忽然红了。
不是情欲上头的那种潮红,是真真切切的羞赧,像个小姑娘。
她把照影玉塞进我怀里,别过头去,不肯说完后面的话。
窗外月色如霜。
她指尖又抚上我肩头的煞伤,指腹在那些暗紫色的纹路上反复摩挲,眼神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有母亲的不舍,有女人的柔情,还有一种接近决然的坚定。
娘亲温热的身躯紧贴着我,蜜穴里的软肉又紧了一下,我体内的情欲几乎是本能地再度抬头,肉棒在她体内跳了一下。
“玄儿,”娘亲按住我的胸口,声音很轻,却很稳,“娘亲等你回来。”
我压下了那股悸动。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那六个字太沉了。我郑重点头,把脸埋进她的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是娘亲身上的味道——松雪、寒梅,还有一种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温热体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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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午后,软榻上我们才嘤嘤醒转。
昨晚入睡前,因为即将分开,我们终究还是没能忍住。
从净室回到寝殿,从寝殿滚到软榻,缠缠绵绵厮厮磨磨,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相拥睡去。
娘亲趴在我胸口,长发铺了我一身,睫毛上还挂着半干的泪痕。
收拾细软的时候,她又变回了那个宗主母亲。站在我屋门口,一件一件地往我储物袋里塞东西。
“玄冥丹带了没有?苍梧山脉夜里冷,这件狐裘是千年火狐皮炼的,穿上。还有这个,你姑姑留下的天雷符,能挡元婴一击。对了,敛息玉呢?上次给你的那枚还在不在?再拿一枚备着。这个是破障丹,万一遇到瓶颈——”
“娘亲。”我按住她的手。
娘亲停住了。手指攥着储物袋的边缘,指节发白。
“够了。”我握住娘亲的手,“够了。”
她没说话,只是反手扣住我的手指,扣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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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门山门前,烈日当空。
娘亲站在山门石阶的最上层,一身月白宗主袍服,长发高束,面容冷艳如常。
她身后是太虚剑宗巍峨的殿宇群,飞檐翘角刺入碧蓝的天空,万剑朝宗的剑气在剑鸣峰上空凝成一道若有若无的白虹。
我御剑而起,回头看她最后一眼。
娘亲站在烈日下,背脊挺得笔直,双手交叠在腹前,没有招手,没有开口,只是用那双冷艳的眼睛看着我。
我转身,御剑化作一道青光,破空而去。
娘亲没有动。直到那道青光彻底消失在天际,她才慢慢抬起手,指尖抚过腰间储物袋。袋子里还有另一枚照影玉,跟给我的一模一样。
娘亲的嘴唇微微翕动,说了句什么。声音很轻,被山风吹散了,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那句话是:“玄儿,娘亲也舍不得你。”
然后她款款转身,背影在烈日下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一步一步走向宗主大殿。殿门在她身后合拢,发出低沉的轰响。
那扇门关上的声音,在山门前回荡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