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径的尽头是娘亲寝殿那扇雕着冰凤的朱漆大门。
我用肩膀顶开门,抱着她跨过门槛,殿内烛火自动亮起,暖黄的光晕映在她汗湿的侧脸上。
娘亲趴在我肩头,鼻息均匀,像是快睡着了。
我将娘亲轻轻放在软榻上,转身去了偏殿的净室。
净室角落里摞着几个黄铜大桶,我挑了个最大的,从院中水井提了七八趟,才把桶灌到七分满。
指尖凝出一缕火灵力探入水中,不到半盏茶的功夫,水面便腾起白蒙蒙的热气。
回到寝殿时,娘亲侧躺在软榻上,那件纱衣已经皱得不成样子,半边滑下肩头,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皙的肌肤。
我走到榻边,伸手去解她腰间的系带。
娘亲没睁眼,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翻了个身,方便我动作。
纱衣褪下,露出里面那具让我痴迷了无数遍的身体。
娘亲侧躺着,H罩杯的胸乳压在一起,挤出深深的沟壑,腰肢丰腴却不失曲线,臀丘浑圆饱满,大腿根部还残留着殿上那场荒唐的痕迹。
我弯下腰,一手托住娘亲的后背,一手穿过膝弯,将她横抱起来。
“玄儿,”娘亲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做什么?”
“给娘亲洗洗。”我抱着她走进净室,水汽氤氲中,娘亲的肌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粉。
我将娘亲缓缓放入桶中。
热水漫过她的脚踝、小腿、大腿,最后没到胸口。
她头往后仰,靠在桶沿上,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铺在水面上,像一匹展开的墨缎。
热水浸透全身的那一刻,娘亲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黏软的呻吟。
那声呻吟不大,却像一根鹅毛刮过我的脊梁骨,我浑身一颤,胯下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
我拿起水瓢,舀了半瓢热水,从娘亲肩头缓缓浇下去。
水流顺着锁骨滑过乳沟,分成两股绕过乳峰,又在肚脐处汇合。
我伸出手掌,贴上娘亲的后背,掌心沿着脊柱一节一节往下滑。
娘亲的肌肤在热水里泡得滑腻温热,触感像最上等的羊脂玉。
手掌滑过腰窝,滑过尾椎,最后停在臀丘上沿,轻轻揉按。
娘亲又叫了一声,比刚才更嗲,更软,尾音拖得长长的,在净室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我正要继续舀水,娘亲的手忽然从前面往后伸,准确地勾住我的后颈。
那只手还带着热水,温温热热的,指尖却微微用力,把我的脸往她白花花的肩头拉。
“玄儿,”娘亲的声音又嗲又哑,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撒娇意味,“你也进来。娘亲想跟你一起洗。”
我没说话。起身,褪去衣袍,挺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跨入桶中。
热水漫出去一大片,哗啦啦浇在地上。
桶不算小,但两个人挤在一起,还是免不了肌肤紧贴。
我从背后把娘亲搂进怀里,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肩窝里,脸颊贴着她的脸颊。
娘亲偏过头,鼻尖蹭了蹭我的耳垂,呼吸温热。
水面之下,我的肉棒贴着娘亲的蜜穴,龟头刚好卡在两片阴唇之间。
那处软肉又湿又热,跟桶里的热水不是一个温度。
我没动,她也没动,就那么贴着,磨磨蹭蹭。
不是交合,只是贴着,像两只互相取暖的兽。
我拿起搭在桶沿的棉巾,浸透热水,拧到半干,开始给娘亲擦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