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从密林缝隙里漏下来,在水潭上碎成一片淡金色。
我先醒了。
娘亲还在我怀里,呼吸匀长,睫毛上挂着水珠,分不清是潭水还是昨夜什么时候又冒出来的泪。
我低头看她的脸——睡着的时候没有宗主的威严,也没有母亲的克制,就是个累极了的女人,嘴唇微微张着,下唇有我的牙印。
我的左臂还环着她的腰,右臂在她颈下枕了一整夜,早就麻透了,但我不想动。
更不想动的,是胯下那个还埋在娘亲里面的东西。
一夜没分开过。
我半软的时候像泡在一汪温热的水里,醒了之后就渐渐硬了回去。
娘亲穴肉本能地含着我,每一下不自觉的收缩都像在用内壁轻轻地吸。
我咬牙忍了忍,没动。
娘亲醒得毫无预兆。
睫毛先抖了两下,然后是眉头——先是舒服地舒展开,紧接着僵住,像同时意识到了三件事:自己浑身赤裸地趴在一个男人身上,穴里含着那根熟悉的巨物,周围碎石地上全是干涸的白浊痕迹。
娘亲睁开眼,对上我的目光。
“……”
她没说话。
脸先红了。
不是昨夜水底下那种被情欲熬出来的潮红,是羞的,从耳根烧到锁骨,一路往胸口蔓延。
娘亲想撑起身子,手刚按上我胸口,穴肉随姿势变化夹了一下,她整个人僵在原地,发出一声极短的“啊”,又立刻咬住下唇。
“娘亲。”我叫了她一声,声音很轻。
娘亲把脸偏开,不敢看我,额头抵在我肩窝里,呼出的气息烫烫地喷在我锁骨上。“……玄儿,我们……几时了?”
“天亮了。”我朝林子那头看了一眼,“应该刚到辰时。”
娘亲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很轻的话:“该回去了。”
嘴上这么说,身体却不是这么做的。
她说完之后没有立刻起身,反而趴着又停了片刻。
我感觉到娘亲穴肉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像是某种本能的挽留。
我笑了一下——不是故意的,是真的没忍住。娘亲听见了,抬起头瞪我一眼:“笑什么。”
“娘亲还没够?”我把嘴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要不然我们继续?”
她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一巴掌拍在我肩上。“胡说——”
后半句被我堵在了嘴里。
我吻上去的时候娘亲身子一僵,本能地想推开我,手撑在我胸口上,但没真的用力。
我含着她下唇慢慢吸吮,舌尖抵开她牙关,娘亲喉咙里发出“唔”一声,手从胸口滑到了我肩上,又从我肩上滑到我后颈,最后勾住我脖子,没再推。
吻到快喘不过气来娘亲才别开脸,眼睛亮亮的,嘴唇被我吮得又红又肿。
她说:“玄儿,宗门那边——”话没说完,我抽了一半出来,又顶回去。
她后面的话全变成了一声被顶散了的气音:“啊……!”
“这就走。”我亲了亲娘亲嘴角,“先帮你洗一下。”
我没等娘亲说好或不好,托着她屁股站起身,让她两条腿盘在我腰上,抱着她往水潭走去。
晨间的溪水比夜里凉了几度,漫过她脚踝时她倒吸了一口气,往我怀里缩得更紧。
我走进齐腰深的水里才停下,掬了一捧水往她肩头浇,水从她锁骨一路淌过她饱满的乳房,在两颗还硬着的乳尖上分了岔,再汇到她小腹,最后滴进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