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闭着眼,眉心紧皱,呼吸浅而急促,每喘一口气都像在跟煞气争抢地盘。
林雪二话不说跪坐到他身前,掌心按上他左肩伤口。
指尖触及林玄滚烫皮肤时,两人同时一颤。
“别动。”林雪哑着嗓子说,冰心诀灵力从掌心灌进去,纯白的灵光与黑煞撞在一起,嗤嗤作响。
煞气凶狠,反噬过来,她手腕一抖,硬是压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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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睁开眼时,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月光底下,娘亲跪在我身前,一只手按在我左肩上,冰心诀的灵力正往我经脉里灌。
她散着头发,没梳髻,只披了一件月白外袍,袍子被风吹得贴在身上,胸口的轮廓、腰身的曲线,全看得见。
娘亲赤着脚,脚背上有细小的划伤,渗着血珠。
袍摆上溅着血,不是她的。
脸绷得紧紧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眶发红,像是哭过又像是没哭。
“娘亲……你怎么来了?”我捉住娘亲手腕。她手腕很细,皮肤凉凉的,灵力的脉动却在掌心烫得吓人。
她别过脸去,不看我的眼睛。“灵石烫得我睡不着。”
就这一句。声音哑哑的,鼻腔里闷闷的,像是在压着什么。娘亲不敢看我。我知道她不敢看我——她怕一看我,绷着的那根弦就断了。
冰心诀的灵力一波一波往我经脉里灌,左肩的煞气被逼得往外退,黑煞从伤口里挤出来,像被挤出来的毒液,滴在石头上嗤嗤冒烟。
我疼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吱响,但一声没吭。
然后我注意到娘亲的手也在抖。
不是累的。
是另一种抖。
她的呼吸在变乱,鼻息越来越重,脸颊上浮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按在我肩上的手指从推变成抓,指腹陷进我皮肉里,指甲刮过锁骨。
“娘亲?”
娘亲身子一软,跌进我怀里。
脸颊贴在我胸口,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她呼出的气烫得我皮肤发麻。
我搂住她腰身,感觉她浑身都在颤。
合欢花粉的余毒——我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
娘亲肯定是一路催动灵力飞了千里,又强行运功替我驱煞,灵力冲激之下,体内残余的合欢花粉被引动了。
“玄儿。”娘亲抬起手,指尖抚过我下颌,指腹粗糙的,带着剑茧,却在发抖,“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仰头吻上来。
嘴唇很软,不像拿剑的手,不像杀人的手。
吻得很急,像怕下一秒就没机会了。
牙齿磕在我下唇上,舌头笨拙地探进来,带着一股清冷的甜。
我的手从娘亲腰身上滑下去,摸到她袍子底下光裸的臀,臀肉饱满得手指陷进去。
灵石从娘亲腰间滑落,跌在地上,灵光未灭。
她骑跨到我身上时,袍子从肩头滑下去,月光照在娘亲身上,照得那两团丰硕的奶子泛着莹白的光。
乳尖已经硬了,绯红色的,翘起来,蹭过我的胸膛时她闷哼了一声。
阴毛浓密的一丛贴在小腹下,被淫水打湿了,黏成一绺绺的,蹭在我小腹上又热又痒。
娘亲扶着我的鸡巴对准穴口,龟头刚抵上那条湿热的缝,她身子就软了半截,额头抵在我肩上,喘得话都说不囫囵。
“啊……玄儿……娘亲想你想得……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