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回来的第三天,短信来了。
是医院系统自动推送的化验摘要,冷冰冰两行:检出非常规添加成分,部分作用可能持续,建议不适随诊。
没有解释,没有安抚。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把手机扣在桌上。
可能是永久的。
李明还在出差。
家里静得能听见冰箱的声音。
这几天没有人碰我。
小穴却没有安静下来,坐着会流水,睡着会流水,醒来内裤中间已经湿透。
越空越想被填满。
我想起那个保安大叔。
不是想念他这个人,是想念被按在墙上、被威胁、被整根插进来的那种满。
我打开衣柜,选了一件平时不敢白天穿出门的黑裙——挂脖,领口开到胸口以下,能看见半个奶子,银链横在胸前,像故意把视线往里引;裙侧开到几乎胯骨,走路稍大一点,大腿根就会露出来。
里面什么都没穿。
脖子上是细细的黑项圈,叠了两圈银链。
脚下是带铆钉的细高跟。
镜子前转一圈,真空的小穴贴着裙料,已经有一点湿意。
去商场的路上,出租车后视镜里司机看了不止一次。
我假装看手机,腿却并得很紧。
到了熟悉的那一层,我沿着安全通道附近走了一圈,又走到保洁休息室门口。
门开着,里面换了个人。
年轻许多,制服还是新的。
我问那位大叔呢。
“被辞了。”新来的头也不抬,“上周就走了。你有事去前台登记。”
我站在原地,脸有点烫——特意穿成这样过来,小穴已经湿了,人却不在了。
我没有回家。
既然已经站在商场里,就当普通逛街。
可这身衣服在灯光下太显眼。
挂脖把胸托得更满,开衩随着步伐开合,真空让裙料偶尔贴上阴唇。
男人们的视线不再是一扫而过。
有人盯着奶子,有人盯着腿根,有人在我弯腰看包时明显停住脚步。
视奸一层一层叠上来。
发情比出门时更凶。
眼神开始迷离,焦距对不稳,灯牌上的字会晃。
嘴巴微微张开,呼吸全从那里漏出去,像含着什么。
没穿内衣,乳头自己立起来,把薄薄的黑裙顶出两个清楚的尖,每走一步就在布料底下轻轻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