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烂也耐不住他名声大啊!那些个少爷公子就愿意捧他哄他,要我说,这种就只适合随便玩一玩,不能给太多好脸色!”
越来越多污秽的话响起,习关疏听着越发恶心,反胃到想吐。
爷爷的,能不能把他们的牛牛割下来塞他们自己嘴巴里,当马桶揣子搅和搅和啊。
可习关疏连骂出声都不行,只能捂着自己的嘴,拼命遏制住本能,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行了,别浪费时间,赶紧把他抓回去交差。”另一道更加凶狠的声音响起,尤其火大。
“那帮该死的海盗,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胆子大到竟然敢袭击老板的大戏台,关键还一下就钻虫洞跑了!如果这次连个人都抓不到,你们就给我死在这里别回去了!”
他们吵的越来越厉害,可声音却距离习关疏越来越近。
“他*的,抓他回去之前一定要狠狠的扇他几个耳光!”
他们嘴里全是污言秽语,一直在威胁和恐吓着,就是没有打开这扇衣柜的门。
但被发现也只是迟早的事。
习关疏默默裹紧自己身上的外套,绝望闭上眼睛,张开口,牙尖抵在自己的腕部。
那还不如拿z哥那把刀抹脖子算了。
“轰!”一股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传到了这里。
声音很远,却殃及池鱼,习关疏躲藏的这个衣柜甚至还在往下掉灰,细小的石头砸在他脑袋上。
习关疏停下咬开自己手腕的动作,竖起耳朵,不断注意听着外面的动静。
接连不断响起乱七八糟的枪声、爆炸声,各种各样混乱的声音夹杂在一起,习关疏听不清晰,只知道那帮来抓他的人非常气急败坏。
“*的怎么又是星际海盗?!这帮家伙最近是嗑药磕疯了吗!怎么到处都是?!该死该死该死!”
海盗?怎么又来一波人?是嫌还不够乱吗?!
习关疏只能咬着牙不断暗骂,诅咒他们狗咬狗,最好互相残杀,全部死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外面嘈杂的声音逐渐安静下来。
习关疏又冷又饿,刚刚吃下的那点营养剂根本抵不了多大用,体力愈发不支。
他解下了绑在腰间的夹克外套,盖在脑袋上,仅仅靠着这点残留的温度才能够勉强维持清醒。
习关疏没有动,还是维持着把自己抱着缩成一团的姿势,耐心等着。
直到过了好久,外面依旧没有再传出什么动静来,习关疏才极其缓慢地,撑开因为长时间没有动作而僵硬的手臂。
不是都死了,就是都走了,出去看看。
习关疏咬了一口舌尖,逼着自己起来,小心谨慎将衣柜门推开一条缝。
发出了一道很响的嘎吱声。
他小心地闯了大祸,动作戛然而止,又缩回衣柜里。
他看见衣柜外站着个人。
习关疏的血液都快凝固了,不敢再开门。
外面的人也没有强行打开衣柜,一直僵持。
拼一把。习关疏咬牙,又重新酝酿出来勇气,再次打开衣柜门。
这次他看清了这个人的样貌,银白的短发,赤红的瞳,脸上沾着一些血液,手里还握着一把漆黑武士刀。
“z哥!”习关疏长松一口气,过度紧张的情绪骤然放松下来,“你竟然还活着!”
他下意识就要奔上去跳起来抱住zone,可迈出去没几步,就因为低血糖而眼前突然一黑。
幸好被人及时接住。
速度快到习关疏都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在这样短的时间内缩短距离的。
感受着脸上充满肉感的挤压,习关疏鬼使神差捏了一把对方的胸肌,“z哥本事不小,有这么大的能耐怎么不早说?”
“你摸之前也没问过我啊,真不把自己当外人。”zone笑了一下,声音还挺好听。
习关疏没能听多久,极端的疲惫感袭来,彻底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