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会不会是女皇授意的?”
他们互相讨论了半天,也说不出来个所以然来,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未来,可能真的要变天了。”——
不管过程如何,rose最后还是被习关疏半搂半推到了愈疗床上,因为伤口主要在翅膀上,所以只能趴着。
rose人又瘦又高,任由习关疏摆动手脚,如同一个人偶娃娃。
“对不起啊,殿下,是我太沉了,所以您才抱不动我……”rose说话轻飘飘的,看上去格外内疚。
习关疏看不了他这副样子,霸气否定,“不,你都瘦成什么样了?还想瘦到哪里去?你一点都不沉,是我的问题!”
他捏捏自己弱不禁风的胳膊,瘪嘴,看起来快哭了,“我本来应该有很多肌肉的。”
rose尝试着,在习关疏脑袋上轻拍两下,“但是殿下把敌人骂跑的样子很帅气。”
“那是,帅就完了!”习关疏被哄好了,开心地在rose腹部垫了好多软毯子,确保不会压到受伤的小鸡翅膀。
他拍拍手站在床边,见这群医师还犹犹豫豫站着不肯动,“干什么?动手啊?你是治疗的还是我是治疗的?看他,别看我,我自己来就行。”
医师们依旧磨磨蹭蹭,给习关疏整烦了,“需不需要我去找我母亲问她肯不肯给你们加钱?”
提到女皇,这些人才像后头有火在烧似的态度大变,过分殷勤地检查和照顾rose。
“伤口并不是很深,主要是撕裂,没有伤到骨头,愈合没有问题。”
“身体过度虚弱主要是损耗太大,加上身体营养没跟上,休息一阵再好好吃饭补补就可以。”
只是太殷勤的病床关怀,只会让病人更想临终。
rose面对这些人的过度以人为本式治疗,无助地朝习关疏投来视线。
“安啦,让他们给你看看,有一点用是一点吧。”习关疏忍不住叹气,去捏rose的胳膊,捏不起来肉,只能稍微拉起一点皮,“果然还是太瘦了,你不吃饭啊?都快成骷髅兵了,就是那种亡灵牧师召唤出来的小兵,还是最菜血最薄的炮灰。”
“其实我真的吃很多饭,就是不长肉,可能是吸收方面有点问题……”rose还要辩解,可偏偏习关疏怎么都不相信反常的能量守恒定律。
干吃不胖都来了,下次没准还要哄他说自己是故意被霸凌的呢,他要是信了他就是傻子。
习关疏摸了摸下巴,语出惊人,“其实我觉得同|性恋并不是一个很不端的东西,他们把你打成异端欺负到现在,有点说不通。”
上个世界是abo社会,男女只是性征之一,男男或女女结合不仅不会被排斥,反而是非常自然的事情,就是个爱好的问题。
现在这个世界看上去又是魔法又是魔物的,怎么还古板守旧越活越回去了。
医师们瞳孔剧震,都不敢想自己听到了什么,只能擦了擦汗,假装自己聋了。
天啊!皇储记得他自己的身份吗?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
rose很明显注意到了这些人的反应,替习关疏打圆场,“殿下应该是刚才伤口疼得厉害了,神志不清,所以才说出了这种话。”
“不是啊,我很好啊。”习关疏忍不住反驳。
rose微笑着打断,“一时情急,又被我的伤势吓到,才对看到的不端行径感到不适,并非表面上的意思,对吧?”
习关疏茫然,“对吗?”
众医师:“对的对的对的。”
说完就趁习关疏还没有反应过来继续说下去的间隙,把药物塞给他,“不能再这样痛下去了,看把咱殿下都疼成什么样子了!来,给,您自己处理吧!”
习关疏捧着自己的那份草药,看着他们忙忙碌碌,头上还有汗,就也回过味儿来了。
这是在嫌弃他捣乱呢?
算了,还是别误了rose的治疗进度,做个人。
习关疏长大了,懂事了,开智了,自己把药物捂在伤口上,“别让我一会在他身上看到一丁点伤口啊。”
因为手法的不专业还给自己疼得龇牙咧嘴,“我靠……你们到底是不是专业的啊……这活我能自己干吗。”
这是内服的啊!
而且这不是你一开始说的吗!你要自己来!
医师们有口难言,但见习关疏真一副要找女皇给自己穿小鞋的样子,医师们不管三七二十一了,都开始动真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