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关疏探出的半个脑袋又紧急缩了回去,抱紧了rose,把他护在身前。
干嘛!他脑门上是写了“我是树奸”这四个字吗!为什么这么着急找队友!
“别愣着了哥们!我死了你也得失业!护驾护驾!”习关疏朝马车外一动不动的人马大喊。
到履行承诺的时候了,去吧!人马兽!
人马骑士长刚把他那柄骑士长剑拔出来,还没来得及挥舞,就被轰飞了。
习关疏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高达三米的身体就这么轻飘飘地飞走,有点麻。
哈哈,敌人在打水晶,队友在打假赛,这怎么玩?哈哈,跳啦。
下次再信这个二五仔他就是狗啊!
“殿下,我不信教廷那帮人,我只信您,让他们都滚!滚!”疯子手里的魔法书哗啦啦响,几个法杖在天空之中浮现出来,攻击即将落下。
情况一烂再烂,习关疏反而头皮更硬了点,强装镇定下了马车,独当一面,“你先冷静一下,是不是学习上遇到什么难题了?我觉得你说的也有道理,完全可以坐下来慢慢讨论。”
既然总想要和他说话,总不至于一见面就要把他杀了吧。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习关疏还真认识这人。这不就是毛团之前开典说过的那个谁,未来会给男主擦浴池的家伙么!
“皇储啊,我好痛苦啊,我真的想不明白……”疯子满脸绝望,手里的魔法书已经开始不受控制,依旧在库库往外冒滚烫的岩浆。
岩浆不仅溅落在疯子自己身上,将他的衣服烫烂,皮肤都烧成炭黑色,还险些落到习关疏身上,“你说,人有没有可能是一颗果子?”
他声音压得极低,眼睛左右大幅度地张望着,似乎在惧怕什么东西发现他,“果子!然后就会长成一棵大树!”
越说声音越大,他突然仰起头,整个上半身都几乎弯折,腿还正常直立着,可脑袋就已经仰了过去,天灵盖几乎贴着地面,张开双臂好似迎接,以这种诡异的姿势仰望着远处的圣树,“就像那样!”
习关疏脚底板烫得不行,差点要跳芭蕾舞了,几乎半挂在rose身上躲火,这会根本没有办法去思考这疯子的问题。
就算现在就要造|反也别拉他啊!他还没到狼人自爆的时间啊!
“这位同学的柔韧性还挺好哈。”习关疏退无可退,看着眼前逐渐逼近的行走岩浆有点绝望。
早知道不来了!救命啊!
“剧本里没有这一部分剧情!又出bug了!”毛团捂着眼睛不敢多看,“保命要紧啊,咱们还是赶紧跑吧!”
“我现在就带您走!他已经失去理智了,根本无法沟通。”rose也攥着习关疏的手腕。
他正要动作,反倒激怒了疯学生,“不准走,不准走!你要带果子去哪里?!哪里都不许去!”
疯子突然大叫一声,然后叫声戛然而止。
一道巨大的光幕落了下来。
习关疏还不清楚这是什么东西,周围躺了一地的人和卡迪莱通通消失不见,只剩下灰蒙蒙的天空。
“这是……某种幻境,现在走不了了,殿下。”rose声音有些干涩。
这座光幕隔绝了他们三人,现在那些皇室护卫队和教廷想要来增援都没办法。
与此同时疯子脸上的肌肉和皮肤不断扭曲,像是石头扔进了湖面上泛起涟漪,被一只无形的大手重新捏扁揉|搓。
习关疏眼睁睁地看着他从原本的样子换了另一副模样。
傲慢。这张新生长出来的脸给习关疏的第一感觉就是无可救药的自大。
眉峰挑得很高,眼尾上翘,看过来时带着轻慢的打量意味。
“一直以来都只能在你脑子里对话,这算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满意你所看到的吗。”
“隆奥添?”习关疏听完他的话立刻就明白了这是谁。
竟然以这种形式出现在他面前?!
“当然是我。”隆奥添看习关疏瞪着眼睛不说话,下巴又抬高了一些,整张还算看得过去的脸都因为他那副自视甚高的姿态而显得油腻。
“你长得竟然还不错,”隆奥添把习关疏从头到脚都扫了一遍,最后落在脸上,邪魅一笑,“或者说超乎我的想象。还以为你会很无趣,要不要考虑和我玩玩?”
“输入TD退订,退退退……呵tu。”习关疏嫌弃地频频摆手。
岩浆更加剧烈涌来,习关疏眼睛尖,猛地把rose拉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