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现在是如此的喜欢您,爱您,尊敬您……完全不忍心再凶您半分。”rose抬起脸凑过去和习关疏贴贴面颊。
“当初我太过防备,以至于把所有人都排除在外,所以误伤了您。”他呼吸喷洒在习关疏耳朵上,声音低沉又好听,神情认真。
“殿下要是觉得还不满可以凶回来,我绝对没有怨言,原谅我一些好吗?”
习关疏张嘴,挤出一个拉得长长的“哦——”声。
表情暴露出他所有的心理活动,显然已经非常受用。
“这可是你说的!你说的!”习关疏兴奋地双眼发光,抓住rose的肩膀,声音都拔高。
“我说的。”rose见把人哄好了,心里的沉重感也烟消云散。
习关疏苍蝇搓手,“我跟那帮小矮子们谈好了,你从明天开始天天晚上都去苗圃辅导作业,他们的题要是没写完你就不能回家!”
rose听了,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许久之后才张开嘴,“啊……?”
习关疏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开麦,笑得邪恶无比,“你说过任劳任怨的!投入到教育中去吧你!别整天就想着嚯嚯我了,一群嗷嗷待哺的学子们需要你!”
天天忙得昏天黑地,白天上课晚上家教,这样肯定就没空曹他了!
而他每天都可以睡大觉,再大鱼大肉补身体,日积月累,此消彼长,他一定能够重振雄风!!!——
rose休息的寝殿每晚都特意给习关疏留了门,而习关疏在溜进来时粗心大意,并没有关紧。
所以他们的声音能够被一直在门外守着的人马骑士长听得一清二楚。
衣物摩|擦声、动情时的低语、皇储的啜泣、肢体碰撞声……紊乱,繁杂,听得他浑身僵硬。
人马指节逐渐收紧,攥成拳头,面甲下的牙齿咬在一起,太阳穴一突一突地跳动。
于情于理,他都不应该听下去,这不是他该待的地方,他侵|犯了皇储的隐私。
可悲的是,他发现自己身体起了反应。对着皇储的哭声。
[“你的皇储在里面正和其他人快活呢,你不过是他身边的一条狗,哪里有你什么事情?”]
隆奥添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好听吧?听得开心吗?是不是也想尝尝看这细皮嫩肉的是什么味道?”]
[“可是里面那个人不是你啊!你这狗奴隶能在外面听着都已经是荣幸了,要是让你主子知道了你偷听,没准还要挨骂。”]
人马盯着那一条窄窄的缝隙,瞳孔骤缩,瞳色发黑,内心似乎在受到什么莫大的冲击。
[“你说,他为什么看不到你?你明明更早出现吧,不是吗?不就是因为你太弱了?废物。”]
骑士长的耳边不断响起类似的嗡鸣之声,不断叫嚣着,诱惑着,将他内心深处隐藏最深的秘密,看得一清二楚。
[“继续为我做事,业成之后,我有千百种办法能够让你得到你想要的人……”]
[“听话,乖巧,像个人偶,任你使用。”]
然后以此为诱饵,将他的欲|望牢牢勾住。
“得到,我想要的……?”骑士长喃喃着,脑海里浮现出一张格外灿烂的粉色笑脸。
这一年来,皇储对他十分冷淡,非必要时候几乎无视。
他知道是之前学院意外时表现过于明显了,惹了皇储嫌弃。
人马瞳孔里的黑色迅速扩张,逐渐侵蚀眼白,直到黑暗占据了他眼眶全部,又消散成正常模样。
“好。”
而这样类似的事情,不断发生在翡冷翠的各个角落之中。
[“你想要财富?”]
[“出人头地……”]
[“加入黑暗吧,未来助我踏破翡冷翠。”]
他们的耳边无一不听到极端诱惑的声音,勾出他们最深处的欲望,再拉入深坑。
恶念不断滋生,种下一颗即将长成参天大树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