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敞着自己的一小块领口,默默看着习关疏,只可意会。
“知道了。”习关疏手掌心猛一拍在自己的脑门上,然后下滑,闭上眼睛,捂住自己的半张脸。
操。
肯定是之前把人堵在这里猛猛吸血惹的祸。
所以他为什么会干那种事情啊?疯了吗?
习关疏舌尖顶着牙尖,烦躁地看着自己的这身衣服,又想明白了。
魅魔。
“你、我——”习关疏想对rose说些话,一时之间组织不好自己的语言。
说什么?说对不起我他丫是一个性压抑色|情狂魅魔?还是说我不知道我发起狂来会吸人血还玩失忆拔牙无情?
“我在吸你血的时候……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rose眨了眨眼,“您说什么?”他的声音开始放软,没有之前那样冷硬,“能再清楚一点吗?”
习关疏本就心虚,更不可能提供更多关于魅魔的事情来,想从rose的表情里找出一点什么端倪。
但除了茫然和困惑,以及一点顺从,习关疏什么都没看到。
“就是,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会……”习关疏艰难地指向rose的脖子。
言尽于此!再不懂就不问了!
rose盯着习关疏嘴里那两颗又重新变短的虎牙,眼眶张大,语气也显得十分真诚,“rose不知道哦。”
习关疏终于闭上了嘴。哑巴吃黄连,好吃爱吃。
算了,就这样吧,这次摊上魅魔身份真是倒血霉了!
“那今天,今天发生的事情,你绝对不可以对外讲。你不说我不说,至少现在还能留得一丝清白在人间。”习关疏双手抱胸不断在原地打转,嘴里嘟嘟囔囔,“要是有人问起来你就说不小心抓的,呃,抓的狠了一点,你力气好像挺大的,别人不信你就抓他两下……”
见习关疏来回踱步,异常焦虑,rose把自己的领口又往下拉了点,不着痕迹地试探着,然后轻声提醒,“殿下您还好吗?”
他的声音此刻已经变得既软糯又温良,比一开始像头小狮子一样强不少,像是已经被驯服了。
行吧,包养就包养吧,说出去不好听那不说不就行了?
习关疏没注意到rose露在外面的皮肤,只想着刚才的亏不能白吃,能长回来的良心不能白痛,“不好,我需要安慰!作为我的情|人!你得上道!”
rose迟迟没有反应,似乎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仿佛又陷入了纠结和迟疑的状态。
习关疏见他一副被拿捏住的样子,夹了夹自己的嗓子,挤出一个超绝气泡音,“你——不——乖——”
刚说出口就被自己恶心到了,习关疏忍不住笑两下,笑完了刻意让自己的嗓音变得更加油腻,语气再一拉长更像个拖拉机,“乖乖听话,不然我就反悔……哎?!”
他话还没有说完,rose就撞了过来。
非常突然,唇齿相贴之间,他双臂将压在习关疏的背上,急剧压缩两人之间的距离。
把习关疏都快给挤缺氧了。
剧本不是这样写的啊!他还想着慢慢来,在rose身上展现他过去的猛|男经验啊!
现在怎么比他还猛!
习关疏没办法找回场子,于是破罐子破摔,把手放在了rose的腰侧。
没用力,仅仅只是撩起一点衣角,然后掐了一把底下的皮肤,做出隐隐约约要往上继续摸的趋势。
吓不死你丫的。
再这样下去不行,必须要立下规矩,不能给人拿捏住!
“啊。”rose步步紧逼的吻势果然缓慢下来。
好机会!习关疏眼睛发亮,喜气洋洋想要重新掌握主动权,可刚才rose仅仅是极短地停顿了一瞬,就带着他泛着血腥味的舌重新压过来。
习关疏的手同时还被扣住,带着就要去掀rose自己的衣服。
曹,这么野。
那刚才为什么会被他压着吸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