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了好几下,发现rose一直都没有反应,一双眼只看着习关疏,毛团的胆子这才大了一些,飘出来绕着rose转。
“他真的看不到我诶!”毛团不可置信地回头和习关疏确认,而后胆子越来越大了,开始大摇大摆地在rose面前跳草裙舞。
到最后甚至还朝着自己攥起来的小沙包拳头吹一口气,就要招呼着往rose脸上锤,被习关疏紧急拦了下来,“喂喂,万一真打到了他不就发现你了吗?笨呐!”
毛团哼哼唧唧,瘪着嘴,习关疏也能理解它,“行了,我知道你委屈,想找到机会找回场子,我懂,男子汉大豆腐。”
于是习关疏把毛团赶到一边装满了甜点水果的桌上,“去吃吧,”自己则是攥着一头的长发递给rose,“替我梳梳。”
rose还在看着正在大快朵颐的蓝精灵,目露探究,习关疏忍不住催促,“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啊,一会我还要带你出去玩呢,假我也给你请了,快快。”
rose这才捧起那些头发,握紧了又很快松开,耳尖有点红,慢吞吞地以手作梳,开始轻而缓地梳理着,轻轻开口:“殿下想做成什么样子?”
习关疏想了想,扭头去看rose的头发,“你转一圈,我看看你的。”
作为皇储没有办法直接披散的头发出去,习关疏不止一次吐槽过皇室规矩真多,但他自己弄不来,又不喜欢让其他仆人弄,还不如让rose来做,起码他不会不舒服。
上个世界的zero就经常喜欢给他按摩头皮,给他都整习惯了。
rose眨了眨眼,还真听话地转了一圈。
他银发两边的鬓角处各编了一缕细辫,系于脑后,用银叶状发环扣住,其余的发丝柔顺垂着,无一点毛躁。
“你都快瘦成骷髅架子了,发质竟然这么好?这合理吗?”习关疏很快决定,“和你差不多的就行,能看,别的不要乱搞嗷,最忌讳灵机一动。”
rose站在习关疏身后,手指缓慢又暧昧地插|进发丝间隙,“好。”
他试探着用手指指腹接触习关疏的头皮,强行压下自己那一点本能的颤抖,直到用力均匀,在每一个关键的位置揉按。
“嗯嗯,对对,很好,很好。”熟悉的手法让习关疏忍不住轻哼起来,越发坐没坐相,往后仰靠在rose的怀里闭上眼睛补觉,“可以再用力一点,很有一手嘛……”
“殿下喜欢就好。”rose按得更实了些。他悄悄低头,在习关疏看不见的时候近距离嗅闻。
那股奇异香气又恢复了很多。
他金枝玉叶的心上人。
rose缓慢将粉色的长发攥在手里,缠绕在他每一根手指上,目光落在习关疏耳垂上的永夜之心。
这个东西……
室内很安静,彩窗上的金色藤蔓被阳光映照,更加显色。
一段时间以后。
“好了。”
习关疏迷迷糊糊间感觉自己的耳朵湿湿的。
他睁开眼睛,看见rose规规矩矩地站在自己面前,手里还捧着永夜之心,“殿下,我帮您戴上吧。”
“啊,行。”原来没戴吗?
习关疏去摸自己的耳朵,湿润感又消失了。
宫廷外。
“你这次不准跟过来,再过来要不就踹你那么简单了。”习关疏掌心朝外,坚决拒绝人马骑士长继续跟过来。
人马没退,依旧固执地不行,习关疏眼珠子一转,嘴角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你不是很会告状吗?出来混会告状是不行的,要有背景。你要是今天敢跟过来,我就去跟女皇蛐蛐你,说你道德败坏每天扒在我屋门缝里偷|窥我,看你还混不混的下去。”
rose挑眉,人马沉默两秒,而后默默地退了回去。
习关疏非常满意,带着rose站在一匹纯正的白马前,“你坐我前边。”
他还把吃饱喝足晕碳的毛团放在马头上,朝着rose抬抬下巴,觉得自己特帅气,踩着踏板就要上马。
腿往后一翻,马背没上去,人差点过去了,还是rose在下面及时接着他,才不至于摔个狗啃泥。
“我昨晚没睡好。”习关疏欲盖弥彰地给自己找借口。
“那下次多注意休息。”rose笑笑,双手抬起,就扶着习关疏上了马背。
而后他单手拢着缰绳,侧过身抬起腿,在马后方划了个弧线,轻而易举踩着马镫上来了。
习关疏看着rose像片羽毛一样从容,更觉得丢脸了,“这次是个意外,你知道的,昨天晚上我吸血吸太多了。”
“我知道我知道的,殿下有些困乏才没能掌握好距离。”rose非常懂事地给习关疏找到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