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魔导明显格外不服气,把首席教授的草稿给扔掉,换上自己的,“他说的有问题!明明是我这种思路更对!……”
习关疏这次努力理解了一下,还是没有听懂,依旧云淡风轻地淡淡颔首,“你们说的都各有道理,这样,你们再讨论一下,或许一会就讨论出来了,记住,真理,越辩越明。”
被这么一拱火,两边的教授都格外斗志昂扬,就要当场在这里开堂讲座。
反而习关疏这边轻轻松松,什么麻烦都没了。
“走。”在所有教授都没有注意的情况下,习关疏偷偷摸摸牵起了rose的手,快速地笑了一下。
而后把他拉起来带到无人的阳台。
此刻已是夜晚,这处阳台外没有人守候着,也没有开灯,潜藏在高处的黑夜之中,隐私性极佳。
早在被牵起手时,rose整个人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又很快强行忍着,将自己的手更加嵌进习关疏的指缝里。
从内殿到阳台这一段路上,他走得不快不慢,脸上也没什么表情,看上去比急不可耐的习关疏更加平静。
“殿下是累了?那休息一下也好。”rose还空闲着的另一只手攀上习关疏的胳膊,缓慢地抚着,看上去非常依赖,“我可以陪殿下在这里坐一会,吹吹风。”
“我有点、有点想吸血。”习关疏说出这个要求时还有点不好意思。
刚才还说什么平等尊重,不是奴隶之类的漂亮话,现在就要把人拉出来当血包了,习关疏都想唾骂自己没良心。
可是牙齿真的很痒嘛。不咬别人就要咬自己了。
rose了然点头,微仰头把自己的脖子更加露出来,低眉顺眼,将自己作为礼物献上。
“疼你一定要告诉我。”这是习关疏头一回还清醒着吸血。上次不算,上次没记忆。
他不知道步骤和过程,只能靠想象,把自己的嘴唇贴上去,牙尖稍微抵住就能感受到这底下跳动的脉搏。
舔了一会,习关疏没察觉出来有什么特别的。
“就一下,不会太久,你别怕啊,不然你怕我也怕……”习关疏比rose还要紧张些,牙齿轻轻地陷进去,像咬下一块果冻。
血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开始很腥,逐渐又变了味儿,甜味慢慢上来,从后脑勺蔓延到整个身体。
习关疏表情逐渐幸福,眼神逐渐呆滞,正在变成一个超级大蠢蛋而不自知。
而表面上一直在被索取的人,却在轻柔地抚弄习关疏的发丝,带点诱哄意味。
“多吸一些。”rose苍白的唇勾起来,手掀开习关疏后腰上的衣服,缓慢下探着,“让我看看你……”
感受到排斥和紧绷的回应,rose心领神会,收回自己的手指,笑道:“后面也没用过吗?我可怜的魅魔殿下,这些年怎么熬过来的啊。”——
两个人从阳台回到屋里时,习关疏的脑子还有点不清醒。
他感觉自己身体某些地方有点怪怪的,可是身旁有人又不能脱下来直接去看,只能忍着不说,以为这是吸血后正常的后遗症。
教授们还在吵,完全没有注意到两人身上的衣衫都有些凌乱,脸色发红,嘴唇也有着可疑的水渍。
习关疏惯会装模作样,拉着人又重新回到座位上,重新握起羽毛笔,端起书,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始终坐在这里认真学习的样子。
不过习关疏手里的书是倒的,羽毛笔是干的,心思也是飘无定所的。
rose很快就重新回到学习状态里,让习关疏有些郁闷。
为什么他一个吸血的反应这么大,被吸的一点事也没有啊?
不行!头可破血可流,排面不能丢,习关疏磨了磨牙,突然地捏了一把rose的腰。
rose身体显然一僵,而后为掩饰自己的异常,又继续凭空书写。
他为难地低声和习关疏说:“让教授看见了,对殿下的名誉影响不好。”
“真稀罕,我还有这东西呢?”习关疏非常满意他的反应,觉得自己还是很有威慑力的,面上还装模作样地问:“怎么样?今天学习的内容有没有很好的掌握?不好好学习我就去打小报告。”
rose原本挺直的背逐渐弯下去,羽毛笔也握不住,开始喘息,磕磕绊绊地回答:“……差不多了,今天学习的内容是,如何通过圣树、经脉,哈……判断其、当前的情况,如果稍显、粗粝,那么……”
他回答得艰辛,还带点色气,听起来奇奇怪怪,不像是在回答问题,更像是别的什么。
“不难为你啦。”习关疏听着耳朵痒,大发慈悲地收回手,拍拍rose脑袋,像拍龟壳。
他这会身体上的肿胀感都消退了不少,心旷神怡,“小朋友除了学习还要多吃饭,才能长得好。”
rose将自己叫嚣着要去追逐含下那只手的疯狂想法强行压下去,重新拾起笔,在写了一半的牛皮札本上悬着。
“我好像年纪比您还要大一点,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