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团?你换声线还是换人了?”】习关疏双眼眯起,不确定地回问。
那边回答得很快,【“毛团是你的男宠吧?他也能够这样和你说话么,那看来他还是有那么点能耐的。”】
能问出这么一个问题,习关疏脸上的表情顿时玩味。
他看一眼周围的侍从,他们还在忙碌着,要怎样隔着一块布处理干净永恒之心表面的灰尘。
习关疏确信只有他自己才听得到这人说话。
【“啊对,算我的一个爱宠吧,啧,闹脾气走丢了。所以你是?”】
宠物猪也是爱宠,没什么不对。
这人好像为能够介绍自己感到有些得意,声调都扬起来了,【“我叫隆奥添,记住我的名字,因为这是你难得能够接触到我的机会。我可以帮你找到这个不听话的男宠,不仅如此,我还能给你一切你想要的。”】
他说话时像是毒蛇在吐着信子,听起来温和无攻击性,却暗藏阴毒和很辣,带着妖异蛊惑力。
听进习关疏耳中,好像思绪都被牵引,双眼渐渐空洞无神。
【“一切我想要的吗?”】他望着虚空中的一点,连思维都变慢了。
【“对,一切……仅仅只是一个男宠你就满足了吗?你完全可以拥有更多、更听话的美人。”】
察觉习关疏已经陷入了被蛊惑的状态当中,那道声音越发得意,也更加蠢蠢欲动。
他的嗓音越发虚假,【“我对你很感兴趣,也很看好你……而你将是我很好的助力。”】
【“来吧,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我未尝不能满足你。”】
【“我想要你给当我的奴隶,给我擦皮鞋。”】习关疏突然开口。
那边的声音明显卡顿了一下。
【“为什么不说话了?”】
习关疏刚才装出来的那点迷茫烟消云散,声音极其戏谑,继续撵着人玩,【“你不是说我什么都能得到吗?你委屈一下自己怎么了?我不能拥有一个新的听话的奴隶吗?”】
可是那道声音再也没有响起来,气急败坏地销声匿迹了。
【“总裁总裁我来啦,超级想你!”】毛团不知道从哪里突然蹿出来撞到习关疏额头上,用自己的胖脸做缓冲,【“你有没有想我呀?对不起哇我睡晚了,你刚才在和我说话咩?”】
毛团的声音很稚嫩,不带有僵硬的机械音,像没开智的臭屁小孩。
对比之前的那道难听做作的嗓音,习关疏感觉还是毛团的小学生辣条音更顺耳一点。
【“干嘛不嗦话?你现在是哑巴吗?可是和我说话又不用开口。”】
毛团用自己的面条手揉揉脸,抵着习关疏的鼻子,近得都斗鸡眼了,【“还是说!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习关疏瞅着它那副损样,忍了一会发现自己忍不了,就在旁边侍从没注意的时候把毛团抓到手里,一下一下地蹂躏,【“没有捏。”】
毛团在习关疏手掌心里被捏得声音都变了形,软乎乎的像个沙包,【“没有秘密还是没有想我?”】
【“都没有。”】习关疏贱兮兮地回答,还想说出点更气毛团的话,旁边侍从就已经把东西盛上来了。
“殿下,这永夜之心……还是请您自己佩戴吧,我们没有资格触碰的。”
习关疏将它从银盘绒布上捏起,不熟练地对着镜子挂在自己耳垂上。
先前哪怕摔落在地沾染上一些灰尘,也不掩它的光华,依旧闪着夺目的光,现在更是光彩夺目,像一颗龙的眼睛时刻在窥视着。
他们好像把它叫做永夜之心。
除了好看点,好像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习关疏戴上后,跳了两下。
小小一颗单边耳钉挂在耳垂上晃荡,悬悬欲坠的样子引来周围侍从紧张惊呼。
他们纷纷要摊开手上来接住,生怕那耳钉摔出个好歹。
“嘿?”习关疏好像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用手指弹一下耳钉。
“嘶!”侍从们倒吸一口凉气。
习关疏甩两下头。
“哎!”侍从们赶紧跟着左右移动。
看他们被折腾得够呛,习关疏难得做了回人,没玩多久就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