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关疏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又更仔细去瞅,又只能看到一个发旋。
等50个青蛙跳跳完,这帮体能奇差的人膝盖都直不起来,只能半跪在地上疯狂喘气。
“很好,你们今天的表现都很出色,相信假以时日你们能取得更好的成绩。”习关疏大发慈悲地挥挥手,就这么放过了他们,当又军训了一回,“快回去巩固吧,不然今天努力学习的成果就要消失喽。”
“当然,当然学长!作为卡迪莱的学生,学习更高的魔法是我们一直以来的追求!”他们边说着好话边扶着墙,颤颤巍巍地逃了。
等到场地清空,习关疏朝着稍微抬起头望向他的rose走去,打算邀功。
被这样注视着,那种感觉又来了。
心脏处又开始泛起轻微的痒意,跳动的速度在不断加快,牙齿也开始轻磨。
“校服又脏了点,都破成这样了还有替换的吗?没有的话我给你买新……”习关疏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忽然站起来的rose抵在了墙上。
“砰。”
肩胛骨猝不及防撞在石砖上,习关疏稍微吃痛,眼睛下意识闭上。
“我不信这一切都那样巧合,你到底想对我做什么?我身上有什么东西是你想要的?”
没啥,也就想要个人。
习关疏没说出口。等缓过疼劲,他才睁开眼,趁着这个距离左看右看。
两个人近在咫尺,习关疏背抵着墙,如此近的距离让他能够将rose脸上的伤口看得一清二楚,鼻腔里还都是那股子冲鼻的血气。
额头有两道,眼尾隐隐约约有一道,脸上伤口长了些,看上去像是被拳头打破的,空气中飘来微微的血气。
rose现在的身量比他矮上一些,看上去又瘦又营养不良,全身就只有一把骨头,可是把他这么往墙上一压,受伤后带着血气的气势平白无故就补上了身高上的不足。
但有点奇怪的是,就算是压着他,rose的身体也依旧在颤抖。
干嘛,这是要气疯了啊?
“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习关疏这番直男言论祭出,rose竟然没有更加发火,更进一步动作。
这么没有什么攻击性啊?习关疏莫名失望,开始逐渐不满足于此。
“我好像知道他们为什么总是欺负你了,因为你的背后没有靠山。”
他盯着rose的那双漂亮如同红玛瑙的眸子,试图抓住里面闪过的每一道情绪。
“你平民出身,又长相奇特,在人群之中尤其异类,总显得孤立无援,对吧?你很想继续在卡迪莱学院读下去,可是一直被这么欺负,是泥人也有火气。”
习关疏抬起手,轻轻地摁在rose眼尾的伤口上,如愿以偿引来一阵战栗,伤口流出更多血液。
“一旦发生大矛盾……没准有一天,你或许就永远上不了学了,你这样的平民,最好闭嘴了。”
因为伤口被二次破坏,rose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血液从他的眼尾处滑下来,顺着脸颊,配合着那双红瞳,如同冤死的鬼留下的血泪,着实有些恐怖。
“我想,上学。”
他终于开口说话。声音很干涩,很久没有喝过水了,不太好听。
但习关疏却差点忍不住就要咬上去。
天,他真是再没有在其他人身上看到比rose更适合这副样子的了,总想让他生出施暴欲,看他更惨一点。
习关疏对自己的想法感到陌生又变|态,嘴上的话依旧没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谁不想继续待在卡迪莱这个高等学府里呢?如果你真的认为他们都是我安排的,那你应该也相信,只要我一声令下,你随时随地都得卷铺盖走人。”
此话一出,rose果真有了些反应。
他终于害怕了一般,身体更加颤抖,想要松开压着习关疏的胳膊逃开,却被习关疏反手抓在手掌心之中。
形势立刻扭转,主动权交换,这次换做习关疏把人压着。
“放开我……”rose目露惊恐,试图挣脱开习关疏的桎梏,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
看起来当真是又害怕又嫌恶,又顾忌着习关疏的权势,不敢完全得罪他。
“害怕了?”习关疏有些得意,低下头刻意在rose耳朵边吹气,当臭流|氓有一手,“别害怕,我的本意不是来威胁你的。相反,我是来帮你的。”
rose胸膛剧烈起伏两下,而后幅度减小,连身上那股不由自主的颤栗也逐渐安静下来,好似的确被安抚到了。
“不要想着逃跑。”习关疏试探着松开桎梏的力道,双手改成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