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琰穿好衣衫,见她还在舆图上圈圈点点,拿不准主意,索性提点一句,“其实,西北风光也是难得一见的。”
魏琰祖籍在苏州,后来又在上京任锦衣卫,再之后才去了西北,一去便守了十年。
人生能有多少个十年,西北从军的日子于魏琰而言,刻骨铭心。
顾兰枝觉得主意甚好,她去过江南,中原,独独没去过西北,没见过他曾经见过的风景,二人一合计,当日便收拾好了行囊启程。
两个人,一辆马车,一柄长刀,一叠银票,别无他物。
顾兰枝心想,松快日子总算来了,然后第二日傍晚,就被推到在坐褥上。
她红着脸,小声提醒,“这可是在马车里……”
“没关系。”魏琰吻了吻她,“又不是第一次了。”
不过第一次在马车里,两人到底没成事,之后几次在江南上京之间往返,路上又全是闲杂人等,他不愿让人听见她动。情的声音,所以马车里,他多克制。
以至于他回想起来,总觉遗憾。
他也不是没有偷看过禁书,晓得那种事上,需得保持新鲜感,譬如换个动作,再譬如,换个场景。
书上说这些都是维系爱意的诀窍,魏琰现学现卖,运用得炉火纯青。
“试试嘛。”
他埋在她颈窝处,嗅着她身上散发的淡淡甜香,循循善诱。
顾兰枝长睫微颤。
魏琰与她五感相连,轻易便能洞悉她的内心。
她动摇了。
再添把火候,差不多了。
绣春刀被丢在一旁,魏琰手掌落在她腰间,隔着衣裳,颇有耐性的,略收力抚摸。
他的手指骨骼坚硬,这样不轻不重的,恰似铁铸的牢笼一般箍在身体上,既安全,又危险。
顾兰枝咬紧了唇。
“枝枝……”
男人含住她小巧的耳垂,掌心揉搓着柔软的衣料,从腰间转到了背后,慢慢向上,托起她的后脖颈。
顾兰枝不得不挺起身,“主动”靠向他怀里,两抹饱满被迫压成了圆扁艳丽的形状,微张的红唇也不经意擦过他的下颌,溢出压抑的喘息。
尽管魏琰到了忍无可忍的境地,还是尽可能放缓了语调,轻声抚慰道,“别害怕,放开些,周围很安全。”
说话间,他捉着她细白的脚踝,放在自己双腿之上。
马车内的空间并不大,坐褥只有窄长的一条,顾兰枝怕跌下去,只能用双臂抱住他的肩头,只是如此一来,她无法阻止男人掠夺的趋势。
滚烫的触感自小腿肚,一点点往上蔓延,裙裾一点点散落。
薄唇也在她颈侧徘徊,留下几道深深浅浅的吻痕,衣襟不知何时歪斜,被他推向两边,摇摇晃晃挂在手臂上。
夜明珠柔和的光晕下,每一寸肌肤都闪着莹润光泽,令人睁不开眼。
魏琰黑眸慢慢幽沉下去。
不过,他需要再确认一遍,“……可以吗?”
这是两个人的事情,他需要她全身心的放松,接纳,与他一起快乐。
马车还在野外一路疾行,耳畔只有风声呼呼,虫鸣鸟叫。
虽然知道附近不会有人,但顾兰枝还是下意识的紧张,双颊火辣辣的,又羞又热。
魏琰只能继续想方设法的取悦她。
低头咬住她颈侧的细带,一手灵活的从侧面进去,没有直奔目的地,而是先在上腹打着圈,才慢慢推挤到下缘。
顾兰枝只需垂眸,便能看到薄薄的衣料下,男人指关节鼓起舒展,舒展鼓起……
她的身段原就极好,但自从生了珣儿,似乎又长大了许多,经常胀得难受,但经魏琰如此一番,有种诡异的舒服。
竟让人有些上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