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付宴清冷笑,“可我偏要勉强一回,即便再难以下咽,我也要咽下去!”
他俯身,薄唇狠狠印在她颈侧,手也开始去撩她的裙摆。
顾兰枝找准了时机,拔下发钗朝男人脖颈处刺去,只是慌乱间失了准头,发钗擦着男人的肌肤而过,带出了一串血珠。
付宴清下意识的捂住脖颈往后退去。
顾兰枝趁着这功夫飞快坐起身,整理好裙摆,钗头掉转方向指着自己,“别再过来,再过来,我必血溅当场!”
有一句话付宴清说的不错,她宁可去死,也不愿多看他一眼。
此时此刻,她对付宴清已经不报任何幻想了。
付宴清定定看着她,鲜血顺着指缝溢出,也浑然不觉。
“好啊……”
他咬牙启齿,“动不了你,我还不能动魏琰么?”
顾兰枝立即跳起来质问,“你想做什么?”
付宴清没有回答她,而是一声大喝,“来人!”
当即有几个体型粗壮的丫鬟闯了进来,二话不说过去扣住顾兰枝。
“府邸都布置好了吗?”
一个丫鬟面无表情,颔首,“布置好了。”
“很好。”付宴清松了口气,似乎已胜券在握,“把她带走。”
丫鬟用麻绳捆住顾兰枝的手,一左一右架着她往外走。
出了房间,院子里仆妇来来往往,都忙着张罗大婚用品,显然还在布置中。
待经过前厅时,一股略显刺鼻的味道在空气中飘荡,偏旁人还是若无其事的样子。
顾兰枝嗅觉灵敏程度不亚于付宴清,她只是一闻便嗅出了端倪。
是火药味。
原来付宴清口中的布置,指的是埋藏火药。
“付……”
她转头欲喊,一个丫鬟眼疾手快,用丝帕堵上了她的嘴,最终顾兰枝只能发出几声呜咽。
而付宴清就站在房门口,冷冷注视着她。
“兰枝,不要怪我。”
他到底还是没忍心将她困在此处,但他与魏琰,必须是你死我活的下场。
顾兰枝一路垂泪,被丫鬟带出了府邸,径直押送到了城中一间茶楼的最顶楼。
那里也有付宴清的人手,为首者俊生,算是熟人了。
两相见面,都没有好脸色,俊生毫不掩饰面上的嫌恶之色。
“就是你这个祸害,害了我们安国公府!”
丫鬟把顾兰枝按在一张圈椅上,用麻绳束缚,捆得严严实实,俊生就提着剑,在她面前来回走动,大概是看出了顾兰枝想说话的意思,便取出她口中的丝帕。
“快阻止他!”
顾兰枝大喊,“那里到处都埋了火药,一旦炸开,方圆十里定是尸骨无存!你家主子也会死的!”
“你还会关心我家主子?”俊生嗤笑,“哦对,明日大婚,武安侯一定会来,你是在担心他吧?”
果然如此,果然如此!
顾兰枝小脸煞白,“他不会来的,你们趁早死了这条心!”
俊生挑眉,“你怎知他不会来?”
顾兰枝梗着脖子,眼前恍惚间浮现了那些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