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现在又弄的好像是她无理取闹。
魏琰既无奈,又想笑,“我不是这个意思……”
“哦。”
他话说到一半,顾兰枝已经麻溜地从他身上下去了,钻进被褥里,瞪着他,一双眼睛黑得发亮。
魏琰:“……”
见他沉默,顾兰枝微微仰面,不让眼泪落下,“知道了,你是武安侯,我还是顾娘子嘛。”
一个侯爷,一个花魁,本就天上地下的差别。
更何况……她还有那样的过去。
的确是她妄想了,明明警告过自己这么多次,还是控制不住的犯浑。
听她忽然冷下的语气,魏琰愈发不知所措,“我没有轻看你的意思,我只是希望你无拘无束,做你自己。”
顾兰枝眉心微动。
似乎又燃起了希望,她认真看着魏琰,“那夜我问侯爷时,侯爷并未明说,恕小女子愚钝,至今也没想明白,侯爷对我究竟……”
她是介意自己只做不说?
魏琰恍然,“我心悦你。”
顾兰枝余下的话卡住,随即又不服气,“那之后……”
“因为我不确定,你是否心悦于我。”魏琰预判了她接下来的问题,“所以,我今夜来,也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顾兰枝哼了声,“不用问了。”
魏琰一愣,旋即垂眸,落在膝上的手再次收紧。
到底还是他心急了,既如此……
他正想着,顾兰枝已经学着他上回的动作,搂住他脖颈,又一次在他唇上留下痕迹。
“自然是和你一样的答案。”
四目相对,她终于不哭了,眼里含着笑,清澈又温柔。
只是那笑意很快被惊慌取代,男人高大的身形忽然压了过来,将她整个人圈在床褥里,空间顿时变得狭小,燥热。
尽管事先吻了好几次,顾兰枝仍被突如其来的亲吻打了个措手不及。
一向待她温和体贴的魏琰,此刻无视了她挣扎,一手托着她的脖颈,一手掐着腰,似乎要将她的娇躯揉入身体里,不肯让她离开分毫,密集的吻更是如同狂风骤雨,不给半刻喘息之机。
“侯爷……唔……”
舌尖相触的刹那,仿佛有电流窜过,心脏猛地停跳片刻,顾兰枝也停下了挣扎,抵在男人胸口的处的小手彻底软了下来。
曾经那些酸楚的,愤恨的,痛苦的煎熬情绪,全在这一刻抛在脑后,某种前所未有的喜悦涌了上来,柔和的,暖暖的,涨满她一整颗心。
只是很快,顾兰枝又后悔了。
她真不该随意挑拨。
尤其挑拨的还是一个,将近三十年没碰过女色的男人。
眼看事态朝越来越激烈的方向发展,顾兰枝不得不再次挣扎,口中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呜咽。
魏琰以为是弄疼了,吓得停住,“……咬到你了?”
少女红唇微肿,气息凌乱,几缕鬓发湿漉漉的黏在颊侧,好不可怜。
顾兰枝没好气,“你说呢?”
粗粝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红肿的唇,魏琰低低笑了。
“你笑什么?”
魏琰双手抚上她的脸,额头相抵,一脸餍足,“我只是高兴,这次……没有外人。”
没有外人,不再是利用,是发自内心的与他拥吻。
就好像在做梦,美得不切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