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话身形停下,她如遭雷劈,仿佛遭受了巨大的打击,她小脸抬着,挂着不敢置信,觉得他毁了自己最珍贵的花。
这时,顾邪指尖捏着殷红的花瓣摩擦了几下,而后他把花瓣放到了女孩嘴巴上,童话微惊,她张口,顾邪俯下身,他咬住玫瑰花瓣,含了进去,而后他另只手护住她后脑勺,薄凉的唇,透着玫瑰花的香味,往更深的撬开她齿关。
童话呼吸都屏住,她瞳孔愕然放大,浑身紧绷着,忍不住轻颤。
片刻,顾邪停下,他把甘甜咽了下去,喉结滚动了圈,他掀起桃花眼看她,勾了唇角:“所以我更想吃小公主了。”
“……”
童话听懂了,意识到玫瑰花就如同她一样,她脸爆红,她认为他脸皮已经比城墙都厚了,她大脑懵了片刻,最后干脆又羞又气愤的把玫瑰花扔到了他手心,说道:“那你,全吃了吧。”
“不要脸。”
童话心跳震耳欲聋,她转身小跑走了,过了好几天,这导致童话随便看到一束花就会想到那一幕,她无心工作了。
晚上,她把布偶当成顾邪扔了,她不要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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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童话收到宫让的电话,说父母来到了她家里,让她下班别乱跑,回来吃饭,童话挂断电话后,迅速把工位上的文件收拾好。
下午五点半,童话充满期待的回了家,她极快的推开门,走进去一眼就看到了宫同,她弯眸,喊了声:“爸爸。”
宫同刚把一盘菜放在餐桌上,他站直看向女孩,笑:“小小回来了?想爸爸了吗。”
“嗯。”童话关上门。
宫同说:“你这回来的刚好,我刚做好菜,再等一会儿,你妈妈还在做,做完就可以吃饭了。”
童话探头看了一眼,有她爱吃的红烧肉:“好。”
此刻宫让窝在沙发里,他明显是被强行叫过来的,正拿手机打游戏,童话怕他把自己谈恋爱的事告诉父母,所以她机智的不在他眼前晃悠,她转身回房间了。
晚上八点,窗外的天黑了下去。
宫同坐在旁边,他给女孩碗里放了一块红烧肉,一脸神秘:“来小小,吃这块,这块肉大,不给宫让吃。”
“。”宫让哼笑了声,他也没个坐姿,长腿曲起踩着椅子,手上夹着菜:“一大把年纪了,幼不幼稚。”
宫同皱眉,训导:“你管我,吃你的菜。”
童话扫了眼碗里的肉,她喝着果蔬饮料,点头道:“谢谢爸爸。”
“没事没事。”宫同越看女儿越开心,乐呵呵道:“多吃点啊。”
这时,童慧冷眼看了他一眼,用胳膊肘撞了宫同一下。
宫同夹肉的手一抖,他迅速收起笑容,童慧使眼色让他问。
宫同扭头去看身边正低头吃饭的女孩,不太愿意,小声安抚道:“一会儿一会儿,小小还在吃饭呢。”
“。”童慧冷笑了声,她才不管,她放下碗筷,直接问道:“小小,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童话吃肉的动作停下,她蓦地抬起小脸,腮帮子还鼓着,紧接着迅速反应过来,她扭脸看向宫让。
宫让气笑了,他单只胳膊压上桌面说:“看我干什么,我可什么都没说。”
说完,他看向另外两人,也挺想知道:“怎么发现的?”
“还能怎么发现的。”童慧话音一停,也不好说出来,她严肃问童话:“我就问你是不是真的谈恋爱了?”
童慧在这方面一向十分严格,童话知道瞒不住的,她低下了头,半响,她心虚应道:“嗯。”
宫让瞥了一眼女孩,他笑了声,对女人散漫道:“谈了就谈了呗,迟早要谈,那么严肃做什么。”
“。”童慧原本就生气,这次她把气撒到了宫让身上:“你以为小小能跟你一样,一天天没个正形,恋爱谈个不停。”
宫让把筷子放在碗上,夸道:“还挺押韵。”
童慧:“……”
这时,宫让往椅背后一靠,他抱上胳膊懒洋洋反问:“谈恋爱就是没正形了?那我约。炮呢?”
“。”童慧立刻绷着脸:“你再给我说一遍?”
宫同怕吵起来,他去拍了拍宫让的肩,轻咳了一声:“行了,多大的人了,怎么老跟你妈顶嘴。”
“行。”闻言,宫让站了起来,他伸了个懒腰,悠闲说:“那我还是不在这了,省的碍某人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