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书的脚步只是顿了一下,然后就继续向前了。
阳台上只剩下尤离一个人了。
大概真的就是风吹久了,吹的生理眼泪都出来了。
尤离擦了半天,都没有用。
眼泪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掉,越擦越多。
曼大队长怎么可能不知道believer的意思呢?
他只是不说。
曼队长聪明到这个地步,表明心意后,怎么可能不知道believer代表着什么。
信徒。
是信徒。x
是start第一个粉丝,第一个把他当成神一样的信徒。
是只拜他、只信他一个人的信徒。
只是。
在这一刻,他的神不要他了。
泪痕很快就蔓延了整张脸。
当眼泪划过嘴唇的时候,尤离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是苦的。
原来眼泪是苦的,所以他们都总在遇到伤心事之后掉眼泪。
原来是这样…
原来如此…
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如果不难过,怎么会掉眼泪呢。所以眼泪就是苦的。
心里苦,身上也苦。
洪亮离开后,FTL的队里彻底失去了欢声笑语。
再也没有人拦着他们偷懒了。
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去打牌了。
也再也没有人碰过那一副麻将。
所有的欢声笑语仿佛都定格在了失去他们的那一天,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半年。
一直到赵钱来到FTL,一切才慢慢的好起来。
沉默寡言的曼大队长时隔半年后又重新开起了玩笑。
越明哲他们也都回到了遇到一点小事就拌嘴的样子。
一切都恢复了正轨。
他们默契的对半年前的那件事闭口不提,也没有在提过他们的名字。
欢声笑语渐渐的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