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什么?”
乔思传没料到对方会先发现这样东西,暗自松了口气的同时,却无端出些遗憾来。
也好,等之后拿到那张照片再和对方坦白也不迟。
“忱哥,或许你能猜到,我和乔嘉昀的关系并不好。”
他斟酌片刻后,开口回答。
“由于身世的缘故,他认为爷爷一派的长辈偏向我,所以自小便视我为仇敌。”
应续忱闻言似乎并不意外,纯黑色的修长录音笔在他的指间打了个漂亮的转:“能猜到一些。”
“我很了解乔嘉昀的性格。”乔思传的视线被他的动作吸引,眸色渐深,“他死皮赖脸地挽留哥却一直失败,一定会更为偏激,今天偷偷找到董婆婆这里就是例子。”
“我担心他采取其他手段威胁你,想留存证据,但来得实在匆忙,身上只带了录音笔。”他转过头,看向应续忱,语气诚恳道,“忱哥,抱歉,没在外婆这里安排人手进行保护,是我考虑不周。”
“我也没想到乔嘉昀会从外婆这边入手。”应续忱沉默片刻后摇了摇头,上前一步,把录音笔原封不动地塞回对方的口袋,“择日不如撞日,我明天就打算带外婆出院。”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乔思传瞳孔骤缩,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他抬起眼,清楚地看到了对方因思虑而微微拧起的眉心,一颗心顿时像被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甚至想伸出手帮对方抚平。
但乔思传还没来得及动作,应续忱便退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但他的神思已经被被对方摄住,甚至还下意识顺着对方离开的方向跟了一步。
“我明天中午来给外婆办出院手续。”应续忱抬腕看了下时间,注意到乔思传还愣在原地,眸色微动,“先走了。”
“这边医院的流程我熟!”
乔思传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快步跟上对方。
“明天我正好也没事,到时候跟哥一起!”
“正好没事?”
应续忱在电梯前按下下行键,转身看向身边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乔思传,眉梢轻轻一扬。
乔思传对他完全没有抵抗力,从身到心都立刻毫无原则地向对方投降:“说实话,其实有一个通告。”
“但跟哥的事比起来不重要!”
眼看应续忱就要开口,他连忙信誓旦旦地解释道。
“是一家杂志的专访,我跟主编很熟,推到下午肯定没问题,不会影响工作。”
“我一个人可以。”应续忱收回视线,“到时候租个轮椅就行。”
“但我担心哥的手。”乔思传不假思索道,“好不容易才治得差不多,延长了职业涯,绝对不能再复发了。”
话一出口,他才意识到不对劲。
电梯的提示音恰好在此时响起,电梯门在面前缓缓打开,但两人都没有率先迈出脚步。
“我只在刚来SPK的那场临时直播中,澄清过一次自己手伤的事。”
应续忱抬起眼,锐利的视线几乎要将对方看穿。
“你比我预想中,还要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