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别鸿远差点大叫出来,又顾虑着学弟学妹们,最终只能憋回一口气,拽着任信的衣角埋怨道:“你做什么啊!没有!长岳哥不是那种人!”着急地给涂长岳辩护起来。
任信显然不信,狐疑地斜眼看着他,揶揄道:“不是我不信,我看你这几天滋润的很,就是被爱情浇灌过的模样!”说着,又不死心,还要压低声音道:“真没上床?”
“没有!”别鸿远又气又羞又急,只想赶快让他闭嘴,“你们想哪里去了!我们,我们只是亲了亲……长岳哥真的不是那种人!我连他家都没有去过!”
“好家伙!光亲就这样了,你要还被他拐去家里还了得?!”任信恨铁不成钢,声音都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一样。末了,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感叹起来,道:“真是儿大不中留,班里最纯洁的小白菜,现在也被猪拱了。”
“长岳哥不是猪!”
……
不是,这个是重点吗!
任信真是要无语问苍天了,又唉声叹气起来,道:“哎可惜了,真不知道老岑和梦雪要是看见你现在这样子,该有多痛心疾首。”
事实如此,别鸿远也被他说得哑口无言。他只能心虚地看了眼还在专注的学弟学妹们,终于摆出一副严肃的模样,道:“你别再问了!都什么时候,怎么还关心这些事情!快点改设计稿!”
只可惜,他红透的脸没什么说服力。
任信到底还是知道一个度的,也不能真把人给惹毛了。他当即做出一个求饶的表情来,嘴里连连说着“好的,好的”,便幽幽转到一边去改稿了。
一如他幽幽来的时候一样。
别鸿远看着任信走了,自己的心里却又冷静不下来了。他抿了抿唇,手里的笔空悬着,好久也没落下。
其实任信说得也没错,他们表白也表白了,亲也亲过了,早晚都要……
别鸿远兀自害羞地闭起眼,轰轰的心跳里,也说不清自己是期待更多还是害怕更多。
但是气血方刚的欲望在自己的心底萌动长,让他忍不住胡乱联想。
而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机却忽然震动起来,就像是回应着别鸿远的心思一样。
他几乎毫不犹豫地就将手机抓了过来,期待地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却发现那不是他思念的号码。
来点显示为国内来电,但并不是他们家里人的电话。
“你好?”
别鸿远犹豫了片刻,在电话即将挂断之前接通了。
“哎呀,鸿远,是我!”
一个熟悉的女声亲切地同他呼唤起来。
“梦雪啊!”别鸿远一下子就听出了对方的声音,他没想到是郭梦雪打来的电话,欢快的声音顿时也吸引了任信的思绪,刚刚回去的年轻人,又转头过来往别鸿远这边凑。
“哎呀,新年快乐,新年快乐!”郭梦雪笑嘻嘻地先同他们拜了个早年,又关切问道:“怎么样,现在还在设计吗?”
“嗯!”别鸿远点了点头,觉得心中暖暖的,道:“我跟任哥还有几个学弟学妹在工作室这边了。说起来,梦雪你介绍的这个工作室真好!”能有这么大的工作室,还多亏了郭梦雪。
郭梦雪谦虚起来,想来她觉得自己的贡献不值一提,转而又道:“对了,我现在给你打电话啊,是有事情想跟你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