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能跟着周不岁给我们的问题去查了。”苏棠抬头和宋召南对视了一眼,二人很是默契地点了点头。
跟着周不岁设置的问题去查案,只能被倒计时所困住,他们全都被困在由周不岁主导的游戏之中。
“欢迎收听午间新闻,现在插入一条快讯。今天上午城郊旧厂区发生了小规模爆炸,疑似为电路老化导致,暂无人员伤亡……”
周不岁的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但是并没有下车,他玩着手里的手机,打开了手机里的广播。
“是你干的?”何叶皱了皱眉,“我们刚才在旧厂区?”
周不岁哼着那首熟悉的小曲子,默认了这个说法。
“你既然都跟我哥他们设置那什么问题了,为什么又言而无信引爆那个炸弹?”何叶很是不理解,虽然问出这个问题之后才想起来应该是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理解周不岁的。
周不岁仔细看着新闻视频下面的网友评论,哼着的小曲戛然而止:“我和你哥约定的时候可没说答对了就不引爆炸弹,你才是那个筹码啊,小朋友。”
何叶没说话。
他其实特别想问一句周不岁到底想干什么,但是感觉问了也不会有什么回应。
反倒会被周不岁发疯似的回答一些驴头不对马嘴听不懂的话。
何叶听见周不岁在一旁翻找着什么东西,然后好像听见了洗牌的声音。
周不岁往嘴里丢了块糖,把手里的牌放在了对面的地上,大概是放在包里的缘故,塔罗牌被弯折显得有些破旧了。
他从里面翻出了一张牌。
“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看见女祭司的结局了。”周不岁拿起女祭司的牌,语气里似乎有些可惜遗憾的意思。
货车停靠在街角一个没有人经过的地方,周不岁站起身来单手打开了货车的后门,他将手里的女祭司牌揉成了一团,再次看了一眼。
他将卡牌扔了出去,随着车外的风,卡牌飘飘扬扬地飞向远方。
不过起码这张牌的结局是什么,他能够看见。
旧厂区已经靠近城市边缘了,赶到的时候太阳都已经下去了,夜晚的凉风吹起来了郊外的乌鸦叫声。
“有什么发现吗?”分局守在这里的是那一次幼儿园挟持案的时候的带队队长商缨,宋召南打了个招呼问道。
商缨指了指厂区中央的废墟处被打开的保险箱:“已经排除二次爆炸的风险了,打开后里面……算了你们还是自己去看看吧。”
宋召南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苏棠率先走了过去。
保险箱里放着几张纸牌,分成了两堆。
一堆里面的纸牌上被红色的油画笔画上了叉号,另一堆里只有一张纸牌。
卡牌上的女祭司坐在神柱中央,双手托着卷轴,静默又仿佛掌握着一切。
“这是什么意思?”宋召南也走了过来,看着保险箱里的卡牌陷入了思考。
苏棠蹲着看了半天,站了起来:“杨洲呢?”
不远处将电脑放在警车车前盖上忙着的杨洲听见苏棠的声音朝他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