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想法,也不知道怎么解决。我更没想过收养。”孟愁眠直截了当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叔,”徐扶头忽然把目光转向徐落成,“之前我就说过我不会结婚子,不是玩笑话。他进大牢那天我就断了这个念头。他害我这一代就够了,没必要在连累下一代。愁眠完全在我意料之外,但是我可以只跟愁眠这样过一辈子。现在这样比我以前想象中一个人孤独终老好多了。”
“愁眠,以前怪我没说清楚。无论有没有你,我都不会要自己的孩子,你不用因为这个有负担!”
“再说,我喜欢孩子,可我也喜欢世上很多别的东西。我二十二岁,我有理智去控制自己的欲望……喜欢不能得到是遗憾,但遗憾不会大到影响我跟你过一辈子,你别难过好吗?”
徐扶头把话说到这里,孟愁眠僵着身子不动,徐落成也意识到自己的多余。他站到孟愁眠身边,“愁眠,我跟你哥说这个话题真的没有要怪你的意思。就是问问……”
“我知道,叔,我没有多想。”孟愁眠转向徐落成,认真道。
“嗯,那就好,那就好。谢谢你切的水果,叔拿出去和你婶一起吃。”徐落成说完端着那盘被孟愁眠切得大小不一的水果出去,顺手把窗子和帘子重新拉好。
外面依旧说笑作乐,徐扶头低着头看孟愁眠,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把人抱进怀里,他先搂着孟愁眠,往沙发上坐,又单手抱起孟愁眠,一只手扶住这个人的腰。
孟愁眠没有像往常一样去搂他哥的脖子,半个身子十分倔强的挺着,没靠进他哥的怀里。
“愁眠,真的,你别多想。我真的没想过要孩子,甚至以前我们都还不认识的时候,我就打定主意了。”
“真的?”
“我可以发誓。”
“发誓都是用来骗人的,你以为我是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吗?”
“我可以找人证明,我十八九岁的时候就说过这些话。”徐扶头的神情更加笃定起来。
孟愁眠忽然抬手,徐扶头以为又要打,结果孟愁眠那只抬起来的手只是落在他滚烫的脸侧,“你刚刚说的我都信。”
“但我还是气!”
“怎么了?哪里让孟老师不喜欢了?”
“你看看你的脸!”孟愁眠还闻到他哥身上的酒味,“不是说好了吗?今天晚上办事,你把脸都喝红了我们晚上还怎么办啊?”
“你让我一个人在床上干巴巴的吗?”
他哥扑哧一声笑开,抱着孟愁眠乐不可支,“我就刚刚进客厅的时候喝了一口,脸是刚刚太阳和火塘烤红的。”
“没醉,晚上的事我惦记着呢,这么大的事我怎么会忘!”
话说开,孟愁眠不要脸的劲儿又下去了,他故作矜持起来,他哥却俯过身子来亲。
“外边都是人!”
只亲了一口,孟愁眠就跑了,这密封的环境,呆久了人家还以为他和他哥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人山人海面前公然……
“张建国在小卖部守着呢,我去给他送一盘牛肉。”孟愁眠把垂帘拉开,“哥,一会儿回来我就不跟他们在外面玩了,我回来想回房间睡会儿,你送客人。”
“嗯。去吧!”
……
张建国远远地就看见孟愁眠朝这边过来了,他高兴地喊了一声:“小北京!”
“张建国!”孟愁眠端着盘子往前小跑了几步,“我哥今天在家里款待客人,弄了很多牛肉,我过来给你送点,放了很多香料,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