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徐扶头闭了闭眼睛,这种事叫他怎么说才算好呢!
“你们相信我,我真没有多那什么?!”
杨重建看着忙着管教的徐落成和仓皇解释的徐扶头,只有一个问题:“愁眠……还好吗?”
“好!”徐扶头真服了,“好着呢!我还能把他怎么着!”
要不是杨重建觉得有些话说出来太粗鲁,他真想一巴掌拍死他兄弟,揪着人的耳朵质问:“床都被你干烂了,人还能好?”
“不是,你们相信我!我真的没有那么莽,我…………真的没有。”
“去看看。”徐落成发言。
“你们不许去!”徐扶头制止,“不能进我房间,愁眠……现在不见人。”
杨重建:“………………”
徐落成:“………………”
静止了两秒过后,徐落成和杨重建一起动手了。
“…………”
徐落成和杨重建的声音混在一起,一人接一句,追着徐扶头不依不饶。
“你特么是牲口吗?!”
“不懂克制!”
“有你这么干的吗?”
“不要觉得你很厉害…………”
…………
“还好意思过来请师傅……”
“愁眠肯定吃了大苦………………杨哥替你报仇……”
……
最后杨重建和徐落成还是顾及孟愁眠的感受,没有过去,两个师傅跟在鼻青脸肿的徐扶头后面去了。
两位老师傅以为就是断个床脚什么的,直到来到徐扶头房间里,床脚塌了东南两只,床板从最中间陷下去的。
两位老师傅面面相觑,陷入沉思。其中一位老师傅是李田福的爷爷,于是——
修理厂:
“知道吗?徐哥房间里的床塌了!”
“…靠………”
“…徐哥这么……服了…”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