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一次像昨晚那样,混乱,疯狂,毫无节制,宋羡归有几个瞬间真的以为自己快要被傅野弄死在床上。
他现在连指尖蜷缩一下都费力,傅野就是条松了绳的疯狗,饿了太久,要一次全吃回来。
宋羡归口中一阵甜腻的涩痛,他不禁想起昨晚那个被染上隐晦含义的蛋糕,清甜的奶油化在傅野指尖,又落到他的喉口。
抽动,碾磨,翻搅,宋羡归的口水也落到傅野掌心,傅野兴奋地把那一摊黏腻的奶油全数抹在宋羡归侧脸。
自己又低下头亲吻,舔舐,说好甜。
宋羡归脸烫得厉害,一直在往枕头下钻,傅野却紧紧锁着他,不让他跑。
好在,灯是关着的,不至于袒露太多。
——尽管宋羡归已经知道,傅野大概是全部都能看见的。
太疯狂了。宋羡归重新闭上眼,不想再回想。
有些热,宋羡归低头,傅野赤裸的胸膛明晃晃地出现在眼前。
昨晚宋羡归昏过去得早,但身上没有多黏腻,傅野应该是带他去洗过澡,做过清洁。
宋羡归的手还被抓着,很紧,丝毫没有要放手的样子。
于是宋羡归只能侧过来,抬头,去看傅野沉睡的脸。
傅野的嘴唇很红,昨晚他们接吻实在太多次,傅野非要叼着他的嘴唇咬,他被逼急了,也反过来咬他。
下面疼得厉害了,上面就咬得更重。
两个人变成没什么理智的兽类,脑海里只剩下侵占和交缠。
现在倒是好多了,宋羡归看着傅野安睡的脸,想,这真是一个披着人皮的小疯狗。
“还不亲吗?”傅野睫毛颤动,忽地张开,一双清明戏谑的眼睛落到宋羡归眼里,“我都等半天了。”
宋羡归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他没动作,于是在这个约定成俗的早晨,主动献出早安吻的人理所应当变成了傅野。
他用贝齿轻咬住宋羡归脸颊上的软肉,磨了磨,嗓音还带着初醒的低沉沙哑:“说你爱我。”
他又在提要求,翻来覆去就这么一句。
宋羡归轻笑一声,用手去撩傅野有些长长的头发,落在眼下,已经有些扎人。
“你也不嫌烦。”
傅野轻哼一声,用鼻尖贴住宋羡归的,气流交缠,很热,他用有些逼迫的语气质问宋羡归:“你嫌我烦了?”
宋羡归还没说话,他就自顾自地继续说:“你不能嫌我烦。”
宋羡归觉得他这样的语气有点好玩,拨动他的发丝,逗小孩一样问他:“为什么不可以。”
傅野想了想,眉梢轻挑,压在宋羡归身上,说:“因为今天是我日。”
“你昨晚还在跟我说日快乐,现在就要否认了?”
宋羡归知道他逻辑上有很明显的问题,但不揭穿,而是顺着他说:“那你现在过完日,长大一岁,应该懂事成熟了。”
傅野想都没想,直白拒绝:“我不要。”
宋羡归被他弄得无奈:“那你要干嘛?”
他的语气纵容,似乎无论傅野提出什么,他都能答应。
傅野很珍惜他的日愿望,斟酌思考了好久好久,终于说:“我们去约会吧!”
约会,这两个字听着就让人有一种心一跳,怦怦然的感觉。
约定,会面。
其实就是约定互相见一面,再做一些情侣们通常会去做的,有些无聊的,腻歪的,但回想起来又有些浪漫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