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猫松嘴,刺眼的红入目,大脑一片空白。
“嘶——嘶呼嘶呼,呜……”眼前的青年强忍着泪花疯狂吹手。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喵!喵喵呜——喵呜……”
我,我没想这么做,我以为还是他们,我——
“喵呜呜,喵——”
“没事没事,没事的秦秦。”
急得喵喵叫的黑猫被墨多余轻轻搂进怀里,他用另一只手安抚它,“没事的秦秦,没事的。”
黑猫不吭声了,盯着他的伤口怔怔,整只猫快要被愧疚掩埋了一样。
想了想,墨多余吧唧一口。
“没关系的,秦秦,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对不对?”
“这点伤看着是严重了点,但其实没事。”
“要有事的也是你。”
“是不是做什么噩梦了?不怕不怕,梦里的都是假的。”
长了薄茧的掌心带着安慰和温柔一下又一下抚顺炸起的猫毛,墨多余绞尽脑汁哄着怀里一动不动的黑猫,“要是实在过意不去,就陪我包扎一下怎么样?”
“嗯?”
好半晌,黑猫轻轻点头。
墨多余松了口气,早晨的疑问不合时宜地蹦了出来。
如果……不是梦游呢?
如果秦秦,本就不是普通的猫呢?
面上不显,他调笑道,“那秦秦得先下来一下了,或者说,我抱着你去?”
怀里的黑猫缓缓抬头,和他四目相对,墨多余错愕——它眼里好像含着泪。
还没等细想,黑猫起跳落地,一瘸一拐地出了卧室。
“秦秦你慢点儿,小心伤口,”墨多余追上去,看见它蹲在低矮的水龙头旁。
“喵,”水龙头被打开,墨多余拿水盆上前一步接住,以免水珠四溅弄湿了黑猫。
它走过来搭上他的手,又看眼水,墨多余会意,小心冲洗自己的伤口。
见差不多了,黑猫又跑去客厅,翘着尾巴扒拉电视柜下的医药箱。
跟上来的墨多余席地而坐,打开箱子刚想喷些酒精,黑猫前爪搭上手,像是想说什么,又像是不安。
“怎么了秦秦?”
黑猫瞄了他一眼,舔了伤口一下,再瞄一眼,再舔一下。
墨多余不理解,但他乖乖由着黑猫动作。
懂了他的默许,随后,它垂着眸子认真舔抵,水珠被猫舌头卷走,伤口被倒刺刮得有些疼,墨多余忍住抽回手的动作。
要是秦秦能好受些想舔就让它就舔吧,反正不会得狂犬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