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先回去吧,明天再来。”周珘提议道。
林林觉得也是,转身捞起了一直在呼呼试图唤起他们注意的小黄。
“嚯,小黄这膘长得可以啊。”突然这么一使劲倒还真有些使不上来。
等到两人一狗准备就绪,钥匙一插,这把一拧,结果电量告急行程只能暂缓。
两人齐心合力的将三轮车挪到了屋檐的角落,帮不上忙的小黄只能呜呜的在一旁叫唤,像个看热闹的啦啦队员。
等到车挪好两人启程,小黄也恢复了安静。
“只能等明天接车回家了。”刚刚推车虽然周珘是主力,但辅助的林林也没少出力流了不少的汗,此时他正喝着周珘提前准备带来的的凉白开,喝的很快,隐隐水珠流落在唇边,在月光盈盈的夜晚里显得格外可口。
可惜下一秒周珘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狡猾的舌头将那一处水珠舔舐而去。
回去的路上水杯又回到了周珘的手中,夜色宁静,两人难得无言静静地享受着这一刻的静谧与美好。不明不亮的路灯投下暧昧朦胧的黄灯,将路边的二人紧密的包裹在一起。脚步很慢,就像是这静静安逸流逝的月色。
“咚!”是重锁与铁门碰撞而发出的响声。
突如其来的惊响像一道亮光撕开了静谧的黑夜。两人回过头去正欲探究发生了什么就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视线对触的时候老刘忘记了先是看到了谁的眼神,但那一刻的震惊与恐慌像是一盆凉水直接扑面而来,浇了个透心凉。
撞破奸情的周林二人此刻也算得上是目瞪口呆,没等两人回神,到是跟在后头的小黄呜呜两声贺呼唤着主人。
正欲锁门的李娥像是对小黄的叫唤已经波澜不惊,但这声音听着倒不像是在眼前,心里纳闷着,结果迈出门后就看见了偷狗的二人。
这些人里到是年龄最大的老刘最先反应了过来,说话时的声音还是颤抖的:“啊,我来给李老师送东西。”末了又干巴巴的补充了一句:“今儿李老师白天落东西了。”
瞧这一声李老师,李老师地喊着,方才在床上□□说操的像是被鬼附了身。
李娥没有说话,或者说这也没什么好说的,随着咚地一声大门再次被锁上。
一旁干巴巴站桩的两人随着锁落下的声音才被唤醒。
“哦,哦,我们还想着来看看小黄。”听到自己名字,小黄神气的叫唤了两声,晃动着它那毛绒绒的尾巴,好似在说:“老登,我现在有靠山了!看你还敢踹我!”
干巴巴的说了声再见,林林就急忙忙的捞过小黄,扯过周珘急冲冲的往木屋走去。
直到门房落锁,林林才敢大口呼吸,像是跑完一场马拉松似的虚脱在地。
“地上凉,先起来。”周珘伸手过来抱人时林林才注意到他手上被勒出的红痕,足足四道。
刚落下的心又猛的提了起来,“快快,拿冰块敷敷!”说着就要像个小炮仗似的冲出去。
周珘一把将人捞到了怀里,像是猫吸薄荷似的埋在了肩膀,“别动,让我抱抱。”
一时间,鼻间的薄荷味像是一场冲凉,刚刚还疲惫狂躁的心脏此刻归于了平静。
“林林,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平静的氛围突然被打破,话一出口两人皆是一怔。
像是夏日压抑许久的阴天,在一阵雷鸣之后终于迎来了它的雷风暴雨,倾盆而下的大雨急骤而爽快,这场雨他们已经等的太久了。或许从他们重逢的第一次见面开始又或是离别时再也看不清的背影开始。
压抑许久的话语终于说出口,平静下来的心脏又不由自主的躁动,像是打错拍子的鼓点,周珘不太能够清楚地听清自己话:“林林,我知道我们之间可能还有一些问题还没有解决~”声音越大他的心脏鼓动的越快,握着伴侣的手也逐渐收紧。
“可是可是我忍受不了朋友又或是同事这样的身份了。”
“我想再近一点,这样再面对危险或者什么突发情况下你可以毫无顾忌的牵着我的手,我也可以毫无顾虑的保护你,爱你。”
两人紧握的双手像是被拧上了发条,正处于一种毫无律动的抖动。
但根和茎就是这样,他们像是失散许久的血和液,曾今他们很幸运的遇见了并幸福的变的圆满,但是一方出现了病症,他害怕自己会因此枯萎,更害怕自己会变成一种病毒给另一方带来病害,可是他忘了他们本来就是一体的呀,分开了之后他们都变得不完整,根找不到生长的茎,茎也找不到立足的根。
明明两个人是那么的勇敢,尖锐自我。可是在看到对方眼睛的那一刻他们却都变成了胆怯的懦夫,像是一位贫穷的母亲害怕看到孩子对奢侈的橱窗露出羡慕的目光,因为害怕破碎所以不敢去触碰。
彼时两人的视线再次重合,对方的眼睛里无不是珍惜与爱恋。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林林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