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的意思那解读的可多了,到白禾,麦茉她们耳里,那就是在暗戳戳的说,你们两的关系挺好的嘛。
但到了林林这儿,那就是点明了他带了关系户上台,想搞臭了他。
至于周珘嘛,那就是两者都有了。
瞧这综艺录的,跟憋水挑战似的。默默潜水的郑茗,李闻不禁拷问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啊!
此时一双明亮的桃花眼微微的眯着,流畅地柳叶眉用力的憋着,似乎在压抑着什么,那副好听的嗓音像是一段铃声,告示着憋气结束。
“怎么,刘老师也打算东山再起,向我们节目组推荐人才。”这话说的,傍上富婆后的老刘也并非一开始就等着富婆投喂,到是也创业过几次,无疑例外全以失败告终这才不情不愿般做了家庭躺夫。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媒体常常把这挂在嘴边,并说他这辈子所有的运气都用在了傍富婆身上。
这番话含沙射影的,憋的老刘那张猪头跟要煮透了似的。
要说林林这话还算含蓄,那么夫唱夫随的周珘更是直接一把把遮羞布揭了个透底:“老刘,是时间可以给嫂子一个联系方式,看看她有什么推荐的人才。”
这怎么答?别人不知道,但他可是清清楚楚的记得那个老女人早把他扫地出门了,要不然他能忍气吞声来这儿吃这闷屁。
最后还是,李闻出来打了个哈哈才把事情揭过。
最后一搜破破烂烂的小船就这么出发捕鱼了。
“喔哦,好舒服啊!”许是毛毛躁躁的琐事反而让我们这位冷面女神暴露了自己真实可爱的一面。俯趴在渔船的围杆上,张开手臂,呼吸着扑面而来的海风送来的咸湿空气,那些伪装,生活的技巧悄然崩碎,腐化在这清新的自然里。
白禾的放松不自由的也给旁边初出茅庐的妹妹一些力量,悬浮空中的心脏自进门来终于轻轻的落到实处,谨慎微小的表情也终于趋于自然。
于是年纪太小,随心而欲,一不小心就会漏出孩童的马脚,目睹着这一切变化的郑茗不免得发出感慨,年轻真好啊,还有波动,还有活力。
然而火力满满的当属于船上另一侧的男士们。不同于女士们的岁月静好,这边可谓是硝烟四起,就连摄影老师都不想处于这一窒息的空间,镜头的的生命将由美好赋予。
没有镜头的遮挡,面具的遮挡被撕裂,人性的丑恶隐隐可见。
“我们待会儿分工下任务吧!”打工人李闻只想安稳的拿完全部工资,这是什么很难实现的幻想吗?为什么这么难啊!
可怜的底层打工人无奈呐喊。就怕只能听见自己可悲的回音。
说实话,林林有些可怜李闻。虽说对方是个“油嘴滑舌”的万金油,那正是那设身处地的着想反而给他增添了许多不属于的负担。别人的罪恶与善反倒把他定在了怜悯的十字架上处刑。
在社会中游荡的久了,不知变通的林林学不到那样的变通,也做不到那样慈悲的善良,于是他渐渐地学会了冷眼旁观,别人甚至是他自己。
但毕竟人是他带来的,出于责任感以及赚钱的使命感,他也希望节目顺利进行甚至爆火。
但他的开口无论如何都会收到老刘的刺挠,于是他直接一击致命:“我来收拾鱼吧。”
果不其然,林林的话还没落地闭眼闲逸的老刘就立马接住:“呀!小林你不是弄不得那些东西吗?”
觉得还不够,还来个最后总结:“那些东西你是碰不得的呀!”
那就顺了他的意,林林刚想说话,周珘就先替他回答了:“那就我和林林进行捕鱼作业,老刘和李闻负责后面整理。”刀斩立下,不容置喙。
“那我呢?周前辈。”吴南语调轻轻的,像是调侃般说到:“周前辈,你把我给忘了。”
怎么会忘了你,兴风作浪的罪魁祸首。眼睛乱瞟他老婆的死小孩。
“你负责搬运。”
还没等发出人数分配疑问,林林又紧接着补充道:“老刘腰不好。”那不就啥也干不了的意思嘛!
不管老刘的梁红脖子粗,夫夫俩目无旁人的赞许对方,眼神里满是“做得好”,“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
臭情侣,李闻已经逐渐接受并适应良好这两人的狗粮制作,但新人吴南到是头回见识,不免得有些消化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