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座就在床头,才抱完金大腿的林林也没拒绝,顺势就吹起了头发。
五指穿梭在硬挺的黑色发间,想了想,林林还是说了:“你剪寸头应该也挺帅的。”
两人之前走的是青春靓丽路线,五官本就硬朗的周珘再配个寸头,混像是街头扛把子的大哥大。于是一直就保持着这么个发型。
“赶明儿就去剪。”周珘现在的心情美滋滋的,别说是寸头了,哪怕是壮壮妈卷发他也能烫。
“好了,回你自己的床上吧。”
吹风机插头被拔掉,耳根子也终于摆脱了轰隆隆的折磨,但面前的这位却耍起了赖,身子一松直接躺在了林林腿上,摇晃着刚刚吹完的蓬松头发,黏黏糊糊的撒娇:“我不想走嘛,刚刚导演做我床尾了。”
两人都是薛定谔洁癖患者,林林倒也能理解,倒不如说是个借口,默认了两人同床而眠。
灯熄灭了,林林感觉自己的身后像是有块烙铁般灼烧着他,刚想松松怀抱下一秒,手心就来到了一个滚烫,跳动的地方。
周珘抵在他颈间,像是猫吸薄荷般不断从香香老婆身上汲取力量。
“林林,我好开心啊。”
咚咚咚,心脏的跳动声此刻震耳欲聋,他感觉自己像是得了耳鸣,分不清是谁的心跳,是谁的泪水,覆盖着的手掌张开,像是初春第一次出壳的蜗牛,慢慢的,悄悄地,将自己柔软的一部分展现于人,两人的手指张开,嵌入,死死的扣在一起,永不分离。
吱吱喳喳的鸟儿绕上枝头好不烦人,扰人清梦。快要脱离梦境的琳琳终究还是没有忍住,一头囊进了饱满的胸肌。
软软的,弹弹的。如果说刚才还有三分睡意,那么此刻埋胸的睡意只剩一分了,这一分是懒癌患者林林的最后挣扎。
感受到胸部传来的丝丝痒意,装睡的周珘也即将破了功。然而还没等大周珘破功,小周珘就已经朝着老婆敬礼。
脸皮厚的周珘到没觉得有什么,但老婆害羞,只能故作矜持的朝后挪了挪。
他这么一动,到是击破了害羞林林的最后一道防线,脸燥的跟猴子屁股似的,他想直接一不做二不休,先发制人的将被子掀起,做完这些,再也没有勇气去欣赏某人的厚脸皮,直接摆着一张萌脸酷酷的去洗漱。
这样的林林萌的出血,这可是旁人享受不到的福利,只有同床共枕后的周珘才能体会到傲娇可爱老婆的萌处。
担心老婆一个人把自己憋坏了,大周珘也没来得及顾及上小周珘,敞着个膀子就急哄哄的逗老婆了。
不用回头,光听这动静就知道某人即将来袭。为了掩饰自己红的发透的脸庞,来不及仔细漱口就一把捧起了一把冷水扑倒了脸上,连续几下,再抬头,镜子里的周珘傻乐乐,右手举着张洗脸巾,见着老婆,连忙举旗呐喊,摇头晃脑的,活像个傻瓜。
这样的傻瓜怎能让人不爱呢,从前的林林觉得自己像是一只孤单的小船,临时的停靠可以让他得以在生活的空隙中喘一口气,但不知什么时候,他好像游到了一片名为周珘的男孩,他漂浮,停靠,他的船上也出现了一个名为周珘的大男孩。
但他们后来吵了架,执拗的小朋友们,一个跑到了船头,一个呆在了船尾,但艘小船一直被爱的守护神默默地保护着,强大的爱意让他们深信无论是再大的风浪也掀不翻这艘前进的小船。
“小林哥,快来!”“今天煮了八宝粥!”清晨的厨房里飘满了沉甸甸的香气,好不容易从小周那儿顺来了一些食材,白禾激动的一大早就爬了起来,对着视频里的教程,有样学样的熬了满满一砂锅粥。
暖暖的八宝粥一下肚,众人不免得感慨香甜软糯的甜粥即将开启美好的一天。就连被戏称为猫食的林林都满满当当的喝了一整碗,摸着肚子仰在竹椅上喟叹。
“啧,你们年轻人都爱喝点甜的。”呼呼噜噜了两大口的刘老头似乎不满的点评到。随即还不尽兴,朝着郑茗努努嘴:“是吧郑老师,咱们年纪大的可有些承受不了。”
郑茗斯条慢理的继续喝粥,没理这糟老头子发疯。
老刘也不尴尬哈哈两声,撂了碗就悠哉悠哉的朝码头溜达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