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来我又觉得恨她这种人,属实没什么意思,但现在她阴魂不散的感觉,我似乎又更恨她了。”时隔二十年,有多少人的痛苦又是因她而起。他从来都清楚,每次身边能留下的人,都是因为这些人本身就很好,而不是因为他个人的不在意,那些往事就能轻易揭过去。在乎他的人,会因为他过去的痛苦而感到痛苦,那这些事就永远无法揭过去。冰芸的心被他的话狠狠揪了一下。隔了一会,她下床轻轻抱住浩誉。“我觉得这些东西不值得你费心思去恨,我陪你一起忘掉,你说好不好?”浩誉抬手深深地回抱她:“好。”冰芸又郑重道:“还有,浩誉一点也不冷血,你跟纪家人永远都不会一样。”今夜,冰芸依旧不害臊地赖着在客卧睡下。“你这是想睡还是不想睡,来回动的。”在冰芸来回翻了两次身后,浩誉终于没忍住开口问她。甚至还伸手抓过她肩膀与自己在面对面。冰芸沉默地看着他在黑暗中的轮廓,几秒后小声开口:“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问。”“你为什么姓张,是赖宏良给你新取的吗?”“他要养我长大,你觉得他“你今天穿这么减龄的衣服?”在家里准备出发去机场时,从楼上换完衣服下来的浩誉被冰芸盯着稀罕道。他今日穿着白t加浅蓝白衬衫外套,平日里他大多都是正装或者深色系的便服,所以不怪冰芸这么稀奇。“你这什么意思?”浩誉抬了抬眉看着她,“难道我之前穿得很老气?”“哪有!”冰芸盯着他笑道,“是你平时工作一直穿正装,你这样穿,瞬间我觉得我没那么幼稚了。”浩誉轻笑:“那能怎么办,谁让我女朋友年龄小,这次是出去玩的我不得花点心思?省得别人骂我老牛吃嫩草。”“你还挺适合浅色系衣服的。”冰芸目光对于他今天的服装很是称赞,“要是你穿这样去我学校,估计别人就觉得你也是a大学生了。”“今天听你这么一说,我倒觉得我以后得在服装上多注意点。”浩誉若有所思道。冰芸忍着笑意:“我可没有说你什么,我只是单纯夸你今天的服装!”司机准时来到家里门口接浩誉跟冰芸前往机场,在车上时,司机被冰芸的开心感染了几分,中途提醒两人出国游玩要注意安全。今日的路况顺畅无阻,两人比预想的时间点提前到达了机场。下了车,司机帮忙从后备箱拿下两人的行李时,浩誉放在口袋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冰芸看着浩誉拿出来手机后目光盯着屏幕时目光一顿,连忙问:“怎么了吗?”她下意识去看他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王致海。浩誉只是看了冰芸一眼,然后当着她的面很快接起了电话。冰芸离浩誉很近,所以话筒传出来的声音,她模模糊糊听到了几句。“你这两天见过陈天泽没有?”王致海声音有些沉。“前晚见过,怎么?”浩誉回答得很快。王致海:“陈天泽他估计出事了。”“出什么事了?”浩誉皱着眉头。“我不知道,但他估计落我那蠢弟弟手上了,劝你最好先去找找他的下落,我刚刚看到楚妍跟王力海在一起,你要知道,王力海可一直对陈天泽还怀恨在心。”浩誉没多问什么:“行,我知道了。”浩誉挂完电话刚看向冰芸,冰芸就立马道:“没关系的,我们先去找陈天泽吧。”她不知道陈天泽会出什么事,但有些预感根本就是一瞬间的事。就这样,两人的行李又原封不动的被搬回了后备箱,司机往回开时,浩誉在车上打了好几个电话。他第一个电话就是联系陈天泽,然而不管是他的工作机还是私人手机号全打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