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她这荒唐的一生。张净伊慢慢从回忆中脱离出来,他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对冰芸和张倚青继续道。“我一定要跟你们说这些,有一个原因是因为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个传闻,那个传闻一直说的是浩誉逼死了自己的母亲,但我想说,浩誉他从来就没有亏欠过沈贺倩什么。”纪怡彤听说的也是这个,所以在f市她才会那么跟冰芸说。冰芸自然是一句话也没有听信过。“后来,浩誉就被赖宏良接走了吗?”冰芸缓过来一些问道,她想知道浩誉后来有没有过得好一点。“浩誉是自己离开的纪家,纪家没有人对于他的离开说过半句,赖宏良是在一家福利院接走他的。”张净伊道,“因为我一直跟着他,所以赖宏良便也接走了我。”“你们如果稍微去了解一下赖宏良,你们会发现他这人并不是一个特别遵纪守法的人,但我可以像你们保证,浩誉他从来没有做过什么错事,虽然我有时也很奇怪”“奇怪什么?”张倚青问。“我也说不上来,总觉得他对有些事特别抵触,就是他明明在纪家经历这些事后却非常的有原则,在赖宏良眼里他其实挺叛逆的,因为他从不听赖宏良的话,长大一些后甚至对于赖宏良的作风明显地看不惯”“这不是挺好?”张倚青听到这道,“我爸从小就跟我们说过,遵纪守法的人才能走得更加长远,偷鸡摸狗只会死得很快。”张净伊紧绷地心思终于被他这句话逗笑了,“是,你爸说得很对,反正我也是跟对人了,你还知道记得上次在捷启楼下那个王征吗?”冰芸突然被他一问,立马道:“记得。”“他以前其实特别爱跟着浩誉,后来看浩誉是个有捷径不走的主,就从跟随者变得像个死黑粉似的,天天逮着浩誉骂。”“”“后来我想了想,猜浩誉估计是有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遇见过什么人,至于是什么人,我倒是不知道,也没见过他身边出现过这种人。”说到这,张净伊不由看了眼冰芸和张倚青,内心想法还没成形,随即又立马觉得自己真是想多了。三人在包厢内又待了一会。离开前,张倚青突然看着张净伊问:“你离开纪家,也没有人找过你吗?”张净伊对此话似是愣了一下,他轻轻一笑:“我本来就不是纪家人,对他们来说就是多口饭的事,我在不在纪家没什么区别的。”“”这晚,冰芸跟张净伊分开前,她强忍着大脑接收完的所有信息,忍着难过跟他说了一句话。“虽然你很少提到你自己,但我知道,你其实每次都有在浩誉身边,谢谢你,也谢谢你跟我们说这些。”本还是普通小感冒,却因为饮酒引起发高烧的浩誉,在这一晚上被来来回回骂了一通。陆诗韵在路上骂完他,到了医院又被给他看病的医生骂了一通,医生骂完,给他扎针输液的护士长也骂了他一次。杨立辉不知道浩誉同时被这么多人骂是什么感受,反正他在一旁看着自家老板被骂的处境很是煎熬,大气也不敢出。护士长给浩誉扎完针后,她不知道是觉得浩誉不是让人省心的还是怎么着,下一秒又朝着陆诗韵和张家臻两人叮嘱着。“平时好好你们做家长的要多劝家里孩子不要喝那么多酒,这感冒了都要喝,实在是太胡闹了。”“”护士长朝着自己唠叨时,浩誉原来还很沉默不已,他见此状,嘴唇微动。“是是是,真是麻烦护士长费心了。”陆诗韵倒是应得快。浩誉:“”然而护士长估计是今晚没什么事,拉着陆诗韵又多说了一会话。去帮忙办理住院手续的张倚轩一进门就看到这个场景,他看着浩誉脸色苍白中还透露着一丝无语。张倚轩有些忍俊不禁,没想到这人也有吃瘪的一天。护士长离开后,陆诗韵看着病床上的浩誉,“今晚你就先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今晚麻烦你们了。”浩誉轻声道。“别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只是自己的身体还是多注意一下。”张家臻开口,“你阿姨骂你也不是真怪你,毕竟饮酒发烧这种事可大可小的。”“我知道了。”浩誉嘴上应着,“叔叔阿姨你们先回去休息吧。”然而,陆诗韵却说自己得留下来看着,不管浩誉怎么劝阻都没用。见僵持不下,张倚轩立马出来道:“好了好了,妈,这里我留下就行,你就放心跟爸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