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天聊死算了。冰芸换好鞋后,就见早已换好的浩誉站在鞋柜旁看着她。不知何故,冰芸此刻竟有些没敢看他的眼睛,她看了一眼旁边,打算去拉自己的行李箱。冰芸手刚要碰到行李箱的拉杆,却直接扑了个空。浩誉轻轻拉住她了手臂往他那边靠,冰芸整个人都扑在他怀里。“你干嘛?”冰芸一慌。浩誉倾身靠在她耳边,声音有些低:“今天在办公室被中断的事,请问我能继续了吗?”闻言,冰芸只觉呼吸一窒,没来得及答话双脚就离了地,她条件反射去抓紧浩誉的手臂,后者则非常轻松的揽着她的腰把她抱坐在鞋柜之上。冰芸呼吸直接错乱了:“你别”未说完的话,直接被落下来的吻取代了。感觉到身前人的紧张慌乱,浩誉伸手按在冰芸的后脑勺上,没让她躲闪,另一只手依旧揽着她的腰。冰芸接下来的状态简直可以用七荤八素来形容,她只觉得身体越发发软,要不是她此刻是坐着的,估计得脚软到站不住了。她双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抓着浩誉的手臂转为了衣领,已经被她攥得有些不成样了。这个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感知到久不经事的冰芸差点没喘上来气,浩誉便放慢了动作亲吻着她。隔着听了好一会清晰的喘息声,冰芸脑子也逐渐清晰了过来,她双手欲推开眼前的人,发现她根本没有这个力气。“浩誉”冰芸便找寻着空隙想喊他松开。然而她一开口才明白她原来不止身体没力气,她连说话都没什么声音了,声音微小显得非常可怜委屈。本来在她欲推开自己时,浩誉就打算要放开她了,此刻听她用这状态喊他名字,又把她抱得更紧了,按着她脑袋加深了这个吻。浩誉依旧把二楼主卧让给她住了,原因还是上次那个,二楼就这个主卧带了单独卫浴,方便。以冰芸的性子,正常来说会和浩誉拉扯几句的,可因为刚在楼下发生的事,她脑袋发懵的就那么答应了。她甚至洗完澡出来,坐在床上整个脑袋都还是蒙的状态。刚进浴室时,她整张脸就是红透了的状态,没看到镜子的自己时,她完全没想过她竟然会上脸了,更别提耳朵了,洗完澡出来,脸上的红到时消退了不少,可耳朵却依旧。冰芸抬手揉了揉自己耳朵,越想越觉得难为情,只听她惊呼一声然后用力反趴在床上。怎想,被子上扑鼻而来的全是浩誉的气息,她差点被自己口水呛了一下,迅速翻了个身,眼睛盯着天花板。嘴里不由嘟囔:“浩誉一定有毒!”其实浩誉也并没有对她多做什么,明明今晚的事在f市也发生过,可是她竟然因为被浩誉抱坐到鞋柜上,而被吻得四不着六,思绪根本找不到北。她难为情害羞的同时又默默在内心谴责了自己的青铜吻技,全程她就没记得自己有回应过浩誉,哪怕就一次,她刚就跟个提线木偶似的任由摆布。丢脸!不过,此刻的她,也不可能出房间门去回应讨回面子的,因为那是找‘虐’无疑。这一秒她也甚至觉得有单独卫浴确实很方便,方便到都可以不用出房门了。而在二楼外面浴室洗完澡和收拾完的浩誉,已经出现在了一楼厨房内,他拿了个小锅热了点东西,然后去倒了杯水边喝边走到客厅沙发坐下。此刻的浩誉哪里又能想到,冰芸在房间里已经天马行空了一大堆。他只能以冰芸的性子合理猜测她暂时不会主动下楼,所以他拿出手机解了锁,打开微信点开她的聊天窗口,开始打字。他打完字刚要点击发送,就听见楼梯传来了脚步声。他没想到会猜测失败。浩誉望向楼梯,只见冰芸慢慢从楼梯上走了下来,她身上穿着一套浅樱色的开衫家居服,这套衣服浩誉倒是很有印象。在两人只能靠视频见面的日子里,有一次冰芸边拆快递边跟他分享,里面就有这一套,她当时没忍住,疯狂跟他夸了上面的卡通图案,言语间无不显露着对它的喜爱。虽然后面几次视频他也见她穿过,但是他没想到的是,视频上看到的冰芸和他现实看到的,如此相差甚远。冰芸皮相本就生的白净,但是这种白净在视频里其实被大打了很多折扣,没有隔着手机屏幕的冰芸,似乎全身上下都红里透着白,这种视觉效果是无法在视频里显现出来的。冰芸走下最后一个台阶,和浩誉的眼神刚一碰上就立马转移开了。她硬着头皮且无意识的抠着手指走到沙发边,但她没往浩誉所坐着的那张沙发去,而是走向另一张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