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男子,胆小如鼠,傻子,质子………
永贤帝越想,看着晏珩便越满意。晏珩的身份和表现,他越发笃定,面前这个人注定是一事无成。
他没有翻盘的机会了。
永贤帝眼睛眯起,嘴角也不自觉上扬。他道:“这样吧,朕许你一个官职,可好?”
晏珩突然抬起头,神色慌张,害怕。他直直跪了下去,磕头道:“不……不了,草民,草民惶恐……”
“哎。”永贤帝似乎很欣赏他的作态,他高坐大殿之上,虚荣心极强,最喜欢受人跪拜。他摆了摆手,道:“无妨,当朕是看着赵将军前半生护国有功的份上,许你与将军府荣辱与共。”
语气轻狂,似乎说了天大赏赐。
晏珩内心冷笑,这狗皇帝还真是不要脸。
“起来吧。”他十分大度道。
晏珩战战兢兢起来。
旁边还有一道贪婪恶心的视线。
晏珩抬头,眼中满是惶恐。他嘴唇抖了抖,还是道:“……草民……草民惶恐,恐怕……辜负陛下……”
“无妨。”永贤帝似乎有些厌了,他随意道:“不是很大,你也不用做什么,人到那里就行了。”
晏珩低头不再说话。
永贤帝手摸着怀里人光滑的背。女子穿得单薄,他轻轻一碰,女子身上温暖的体温便传到他手上。
永贤帝贪婪的摸着,道:“那你就去………去光禄寺吧,封你一个光禄寺少卿。”
光禄寺,专门管祭祀,宴席之类的。
“也不用干什么,有需要你的事就来,没有你就在府上,多多照顾一下赵将军。”
晏珩眸色闪了闪。
皇帝给他这个官职,就是一闲职,没有实权,甚至他都不用来。
这样,既把他放在他眼皮底下,可以看着他,也可以告诉北燕,他们的二皇子来这里当质子有了一个官职,就可以向北燕要更多贡税。
皇帝老了,却还没有老糊涂。
晏珩不禁感慨,果然,能坐上那个位置的人,都不一般。
先帝在位时,有九个儿子,他是最不起眼的一个,可是现在,活下来,坐在那个位置的,却是他。
有意思。
但是,也不知道他的聪明,在以后能不能用上了。
“下个月的水神祭祀,你到点来看就好了。”永贤帝道,他似乎有些倦了,摆了手,“回去吧。”
晏珩又是一拜,“草民……臣,多谢陛下。”
“嗯。”皇帝吐出一口气,搂着美人。
美人的娇笑声又一次响起。
大殿之上这样,永贤帝还真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庸君。
晏珩起身,转身就走。
还好这次,那个刘公公没有跟来。不过方才,他眼珠子都要粘他身上了。
真恶心。
他一脚跨出大殿,就见对面急匆匆来了一个人。
那个走得急,一身墨绿衣,束着发。
晏珩低头,假装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