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我怎么知道的?”晏珩看着他愣一下的表情,问。
白衍眼神里闪过一丝震惊,这人,好像可以读懂人心想什么一样。
刺客最忌讳把心事表现出来,因为这样容易被人知道,刺杀会失败。他已经隐藏得很好了,为何这人还是可以看出来?
晏珩收了兴趣,淡淡道:“我没时间和你们玩。说罢,谁要杀我?”
白衍看着他,这是与外界传言里毫不一样的晏珩。他很擅长抓住人眼睛里,脸上的一丝一毫。他不是傻子,而是一个高手,不仅不中迷香,还知道掌上有毒,甚至还可以与他对上几招。
这是不一样的晏珩。
这人不仅让外界以为他是傻子,还伪装了整整八年,说明此人很有耐心,城府极深。
看来不止五两银子啊······
情况有变,不能久留。
没有丝毫犹豫,白衍往后退了几步,转身开跑。
“没劲,打不过还跑?”晏珩冷眼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无趣,他道:“抓活的。”下一刻,本来只有他们两人的院子,齐刷刷出来几十个黑衣人。
几个抛出绳子,要去捆他,被白衍一一斩断。剩下的射箭,白衍猛地成为了活靶子,他不能跑了。只好先落地,拿剑把这些都斩开。
晏珩抬了抬下巴,有几人拿剑冲上去。晏珩淡淡道:“不要被他碰到,掌上有毒。"
白衍有些恼火的看他一眼。
晏珩在一旁站着,有些无趣的站着,黝黑的眼睛里满是淡然。他披着红色的披风,在雪夜里像是神秘的精灵,一下子·····就可以索命。他身边还站着一人,给他撑着伞,遮住落雪。晏珩拢了一下披风,那人便递过来一个汤婆子,晏珩放在手心。
病秧子······
白衍侧身错开飞来的箭矢,一下子又对上剑,下一刻跳起,斩断飞来的绳子。他一人要挡住这些,已经很吃力了。不过,他好歹是刺客营里的第一,一下子还可以一挡。但是时间久了,随着体力流失,他会抵挡不住的!
又一次躲开攻击,白衍转身欲走。可是被人拦住。他不禁有些恼怒,第一次觉得刺杀麻烦起来。
下一刻,一只箭飞来,稳稳扎进他的肩膀,白衍闷哼一声,躲开另外一边的剑。他转身,又一只箭飞过来,朝他的脸擦过。
黑色的面巾落地,同时,另外一只箭再一次射中他的手。”当“的一声,白衍的剑落在雪地。不知道身后谁给了一脚,白衍被踢得往前一扑,他强撑着没有倒地,只是跪着。然后,两人上前把他的手反制住,他挣扎无果,看见一支箭飞来,就要射中他的眼睛。
白衍扭头想要躲开……
"当——",有人拿剑斩开。
箭声停了,只有雪落下的声音。
雪地里开出了一朵朵娇艳鲜红的花。
白衍嘴角溢出血,他脸上的面巾已经掉了。一张脸暴露在面前。
他低着头,看着突然出现的红色衣摆。下一刻,下巴被人掐住,他被迫仰起头,看着他。
雪夜里,尽管很昏暗,可是晏珩还是很白,他穿着红色的披风,站在这里,周围的雪都暗淡了。晏珩生的不错,挺立的五官,特别是一双黝黑的眼睛,像是被洗得干干净净的葡萄,眼尾微微向下,天生就带着一丝妩媚和张扬。捏着白衍的手指修长劲瘦,十分有力,掐得有些疼。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有点熟悉?
晏珩左看看右瞧瞧,然后道:“长得还行。”
白衍:“······”怪异的感觉褪去。
“说罢,谁派你来杀我的?”他放开白衍,把手里的汤婆子递过去,接过一方手帕,把方才掐白衍的一只手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擦了一遍,好像很脏一样。
病秧子,装高贵,洁癖大。白衍心想。
但是,白衍看着他,这人,很危险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