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回家。”容礼倔强地回应。
“什么时候?”
“随时……我们一起走。”
“哪里是家?”
嗯?礼对霁秋突然的问题摸不着头脑。
“是要有爱的人,有爱你的人。”
“阿礼,容礼!你怎么到这儿了!”楚青边向这边跑边喊,打断了霁秋接下来的话。
礼被吓一跳,眨眼,楚青已经到面前了,“你为什么不待在自己房间?”
“你知道我多担心你吗?为什么乱跑?”这个日常温和的护士生了火。
“我想来找,一个朋友。”
“你得告诉我呀,房间里没见到你,那栋楼都没见到你。“
“对不起……”
“不是对不起,你出来得告诉我,你得告诉啊。”
“下次,不会了。”礼低着头。
“没有下次,你要见哪个朋友,我们可以一起,别再自己出去了。”
“嗯。”
“嗯?”
“好的,我完全明白了。”礼的声音清楚洪亮完全不像早上的嘶哑。
“你要见谁?有名字吗?”楚青的暂时压住了怒火,平复下来。
“他。”礼向旁边指,他转头,却不料霁秋早就消失不见。
“他是谁?”楚青皱了皱眉。
“诶?他刚刚。”礼巡视周围的空旷地带,除了他和楚青空无一人,“还在。”
“他在这个医院住吗?”
“在的,他叫霁秋。”
想着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礼纠结了下说出名字,谁让刚刚霁秋跑那么快。
却见楚青想了会儿,眉头越来越皱。
“你说,他叫霁秋?没有记错?”
“没有,怎么了?”礼察觉出楚青的态度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