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妈妈的事情……”
“在这里。”净秋从上衣的内夹层里掏出来一部手机,递给容礼。
“密码?”容礼接过,下意识地问。
“你生日。”
容礼抬头,挑了挑眉,净秋笑得很明朗,一点儿不作伪。
“这是什么?输入愿望还有换算任务?”打开手机后,容礼来回点击,发现只有一个界面。
“嗯,这是我在这里发现的,一个可以实现愿望的东西。”净秋很认真地偏头看他。
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容礼自然是不相信的,但又心存侥幸,“你,用过吗?”
“没有。”
容礼有些无语,认为此时乌鸦应该从天空上飞过留下六个点。
“但肯定是真的。”
“骗人要骗得有技术。”
“没骗你。”净秋停下,抿抿嘴,似乎还有一句不知当不当讲。
“你,怎么不说了?”容礼歪歪头。
“你有什么好骗的?”净秋的声音不大,但容礼听了个清楚。
他说的很有道理,容礼就这么草率地说服自己,还真相信了。
接下来,即使容礼礼跟着净秋,却到底没好意思再问一个问题,但用不用那部手机,他还在斟酌。
沉默良久,终于还是开了口“你要带我去哪儿?许久未见,你我并不熟络,为什么帮我?你怎么知道的路?你怎么来到这里的?”
“我认为我和你的关系很好,所以我要带你离开这儿,好好活下去,我听人说南边有庇护所;而且我听不见其他三方位的任何声音,哪怕是叶子声——他们都消失了。”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来到这里的,一醒来就在这里了,向南走的地方遇到了你。”净秋认真地回答礼的每一个问题。
“这里还有其他人?”礼抓住重点。
“嗯,但他们周围的地方不好看,死气沉沉的,很丑,我挑着有叶有花的地方走,大概就是你的路,所以才能和你碰面。月光下的路可比那些空白一片,让人舒心多了。”
“我不理解你的意思,你是说每个人的“路”都不一样么?路也能不一样?”礼静下来,他在想“路”是怎样不同的,既然每个人的“路”不同,那净秋的呢?
“我的路上不怎么平坦,像在山上,有很多溪流湖泊,还有刺眼的阳光,照得水纹也晃眼。”净秋毫无保留,望了望天,带着礼不断向南。
礼顺着净秋的目光,苍穹,日月不见,周围水流湖泊不少,映着的是满天繁星的光辉。
似乎快要到目的地的时候,周身一切只剩下大片茂密的树林,唯有一条小道通向那边的那边,礼跟在净秋后,他感受静谧的森林,走在湿润的泥土上,连脚步声也听不见。
一个疑问升起“为什么我们一路走来没有遇见人呢?”
“嗯?那不是人吗”净秋侧过身,礼看到森林尽头的开阔地带,那里,满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