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要被抓住了,你们快跑啊,快跑。”
“乐乐你快躲开,邪恶老鹰要把你吃掉啦。”
“哈哈哈,笨蛋小白。”
……
十分钟飞速流逝,最后早早老师和鱼鱼老师共同离开教室,然后由新来的教师接替他们的工作。
“怎么样?”谈只与笑着问。
这对傅早锁来讲是一种全新的体验,他因为前十年躲在阁楼和后面都是一对一私教的缘故,几乎没见过很小的同龄人,自然也没有亲身接触过这些。
甚至不夸张的讲,不到两天的经历和他的过去几乎没有重合,捐赠只需要找专门的院长签约合同,然后拍照就好,什么仪式之类的都是助理在办,他短暂的一生里并没有真正深入接触过什么朋友。
“很不错的体验,下次记得还带我。”傅早锁给出相当高的评价。
“呵呵,想去别的地方玩玩吗?”
傅早锁想了想,“还是昨天的夜市?”
谈只与笑眯眯地留下疑题,说得有点模棱两可:“不对,要更远一点,带你看看真正的下城区中心。”
……下城区还用有中心?傅早锁一脸疑惑,但还是跟着谈只与走了,日头有渐渐落下去的趋势,不过还差一段时间。
谈只与看着太阳想了想,决定先带人把下午的餐吃了。
于是二人前往医院的食堂,刷卡,打了两份复制粘贴的一份米饭,搭配小份的鱼香肉丝,木耳炒青菜,西红柿炒鸡蛋和一个鸡腿,最后还拿了两碗不算大的紫菜蛋花汤。
非常标准的健康餐。
……
他们依旧沿着那条大路向里走,只是没有再那座被改成夜市的学校停留,他们还在往里走,人烟逐渐稀疏,但是周围的建筑物反而开始高大,也不能说是高大,准确来讲,是原本高大,但是有些坍塌,坠落的钢筋泥块将大路堵的越来越小,不过好在还能走,只是不那么平坦。
影子在他们的背后变短又拉长,他们越来越里,傅早锁甚至可以断定氧气罩的边缘都在接近,他们在朝着氧气罩的边缘走,这里为什么会是下城区真正的中心呢?
一个大胆的想法投入傅早锁的脑海:会不会设计的最初,千千结就是像中国结那样紧密的双子城呢?只是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才导致了资源的倾斜和搬迁。
否则没有办法解释,下城区的建筑傅早锁最开始以为只是单纯的矮小而已,后来去学校之类的又想很完全,而且现在这些坍塌的建筑也更加证明了这一点,双子城的资源一般是不会出现一边倒的情况的。
谈只与带着傅早锁来到了这条大路的尽头,是一个还是空壳、尚未装修的建筑,傅早锁暂时还看不出前身。
这时候他们离氧气罩的边缘已经很近了,甚至傅早锁觉得,站在顶楼的话,应该是可以触碰到氧气罩的边框的。
两个人沿着已经修好的能看到石灰基地的楼梯一层一层的向上走。
谈只与在前面带路,偶尔碰到一个容易绊倒人的小石子,会一脚踢到楼梯以外的地方,然后再空荡荡的建筑内回响出一声声逐渐变小的“砰”的声音。
傅早锁在人后面错开三四步的样子,看着谈只与的外套,缄默不言。
走到顶楼并没有想象中的慢,傅早锁也没有想到,看着非常远的顶楼,其实也没有花费多少时间。
谈只与到了顶楼后开口。
“你一定会想问为什么我说这是下城区的中心,其实也没有说错,只是时间不太对。”
“听外祖父讲,千千结是人类第一个向外太空构建的,真正立项投入,说是要建立第一个地球以外的人类家园。”
“那时的设想非常简单,测试人造城市能达到哪种水准,在恶劣环境中的极限在哪里。”
“所以千千结的技术确实没有那么成熟,不过在当时应该足够成为万众瞩目的位置了。”
谈只与的声音带着平淡,关于那段在“地球”的历史,其实他们谁都没有参与过,所以也表演不出太多的真情实感和波涛汹涌。
傅早锁在谈只与的声音里回头看了一眼,这里是可以看到上城区和绝大部分现在的下城区的。
这时夕阳已经大半没入而消失不见,但是剩下的余晖足够让傅早锁看清千千结的全貌。
很震撼,说不出的震撼。
太阳被高耸的城市切割成很多份,即使离得非常远,但是傅早锁还是可以看到上城区那些建筑散发出来的冷辉,非常大的一片,占据了画面的几乎二分之一。
高耸的建筑下面是一层可以看的到的城墙,将上城区和下城区分割开来,像一刀无情的刀子。
巧合的是,这柄刀刃还配置了下半部分,刀刃下面是一道墨痕似的东西,傅早锁费力想了想,是那片穿过城墙后的密林,难怪尽莺姐说冬天穿不过去,因为真的很大很长一条,好像刀刃流的血,也像共同构成的一道西王母的钗子划过的天谴,天谴之下,是下城区。
天谴之下没有那么多高耸的建筑,只有最多两层的小镇城区风格,小镇也不是完全糊在一团,其正中央有一条站在这座废弃建筑上看的非常渺小狭窄的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