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局……傅早锁赢了,再来。
第四局……第二个,推了推了,再来。
……
第n局,大妈大爷们果断挥手,去你的吧,这还怎么玩?
随后将两个人一齐推着赶了出去,嘴里还叨叨着:“只与啊,你们陪我们也差不多了,往常你们不是还有的忙吗?”
“对啊对啊,快去吧,可别耽误了。”
“是啊,孩子们比我们这把老骨头重要多了。”
傅早锁和谈只与就这样被赶了出来,傅早锁神情还有点尴尬,坏了,下手狠了。
……谈只与拍了拍傅早锁的肩膀,故作深沉地教导:“啧,小傅啊,还年轻,多练练昂。”
反正是一概不承认就是自己技不如人。
随即谈只与揽着傅早锁的肩膀将人带出去,背后的门里还能听到大妈大爷们嗓门过大而穿透帆布过来的吐槽声。
“哎哟,小与那是带来个什么怪物,再打下去,真要气的睡不着了。”
“看着不像本地的,那谁知道呢。”
“啧,不行,下次不能让小与再给他带过来了,打的也忒猛了些。”
……
在后面就听不到了,都被赶出门了,自然不用再回去。
再说,谈只与也一点不想看傅早锁继续打牌了,不然再这样下去大爷大妈们是不用心梗了,该心梗的是他。
回去是不可能回去了,谈只与甚至觉得下次来都不能带,太挂了,硬是给他完成速通小游戏了。
接下来的地方自然也不会离这个体育场改的养老院太远,毕竟接下来的地点本质上是医院。
说是医院也不太准确,它的前身肯定是医院没错了,傅早锁都看到硕大两个“协和”和红色还亮的红十字架了,非常醒目,易于辨认。
进去了看到指示牌才知道,医院分上下两大块,老人们不适合住在高楼层所以单独划分了体育场,小孩儿就完全不能分割开了,毕竟多的是小孩儿没来得及学会讲话,因此下半部分方便就诊的就成了名副其实的医院,上半部分就是封死的福利院。
同样进去需要登记,这边的还多了点流程,要更麻烦些。
申请课程的安排表要看,刚好有一堂空课离得不算远,谈只与欣然接下。
正进入电梯按下楼层时,突然闯进来一个医生。
那医生穿着白大褂脖子上还带着听诊器,口罩带的严严实实,唯一能辨认面部特征的眼睛还被一双厚重的方窄框黑色眼睛给遮挡住。
本来傅早锁是不用看那么仔细的。
问题就出在那医生按下关门按钮,然后转身开口那块。
那医生语气相当熟练的开口:“阿与,你又来授课啊。”
脸上耳朵还诡异的泛起薄红,傅早锁瞬间警觉了起来,坏了,来情敌了。
谈只与启唇:“是,吴医生,这几天还忙吗?”
那位吴医生有些结巴回应,“还好,就是如春气温升降的快,好多得流感的,阿与你也要注意。”
这回没等谈只与回应,吴医生又接着问:“你去看过白露了吗?”
傅早锁不知道这位吴医生说的是什么,但是绝对对他不利,于是暗戳戳地朝谈只与背后挪动了一点点,试图宣誓主权,让人后退。
谈只与笑着回答:“谢谢关心,你也是。”
“白露那孩子仗着看不见就不开灯写字,你可要多说教一下。”
傅早锁现在知道了,然后更醋了,坏了,还真让你俩熟上了,白露八九不离十就是昨天在红色铁皮房子的那位眼盲但是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小女孩了。
毕竟那位红衣小女孩还提到说阿满哥哥,傅早锁的完美记忆在这一刻发挥的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