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谈只与拿完牌不着急了。
傅早锁偷摸着戳了戳谈只与的胳膊肘:“这是在干什么?”
傅早锁二十五年的生涯里从未有过关于这些绿白小牌的概念,认识是基本都认识,但是吧。
真没见过。
谈只与一边思索一边应付傅早锁:“打麻将啊,还是挺轻松的是吧。”
说着停了停,像是才反应过来这人怕是没见过这东西,又不紧不慢的扔下去一张二筒,然后开始解释。
“很简单的啦,川麻,全称四川麻将。”
“场上的牌呢,分三种,这种都是条状的叫条,这些都带‘万’字叫万,剩下的那种叫筒。”
“每种一共数字1~9,九张不同的牌,每张牌有四张重复的。”
“合起来就是一套,太复杂的你不用管。”
谈只与对于初学者非常宽容,“你就记得三张一样的或者数字连续的且为同一种的可以作为一组,你只要凑齐三组,再加一组两张一样的牌,就可以胡了。”
“也就是赢了,川麻讲究血流成河,也就是你胡了,别人还可以继续,知道牌摸完或者其中三个人都胡了。”
谈只与说着又扔下去一张六筒,像是才想起来一般提醒:“哦对,三种牌你开局要选一种不要,不要的就不能留。”
傅早锁听着谈只与的介绍,然后暗暗思索,那个像是繁体的应该就是“万”了,毕竟其他两个非常好对应。
“胡”应该就是赢吧,傅早锁转换成了自己更容易理解的语言,凑齐“3*3+2”组合应该就是赢,那还好。
谈只与依旧扔牌不断,但是傅早锁就眼睁睁看着大爷大妈们牌旁边都凑了好几个了,谈只与这边还空空荡荡。
……如果傅早锁没有猜错,这是没有凑成吧,看着不太妙。
但是介于自己是完全不懂的新手,傅早锁思量了几番还是决定不开口了。
“哎哟,只与你不行啊,又输了?”
“哈哈哈,老王,这局我才是赢家,正宗清一色。”笑得爽朗的大爷特别开朗。
衬托的自进门后再没笑过的谈只与格外沧桑,几局都不见谈只与嘴角弧度往上翘一下,傅早锁就是再笨此时也看出门道了。
应该是输惨了。
斟酌了下说辞,这局刚好结束,傅早锁开口:“要不你教教我吧,我想试试。”
旁边的大爷大妈们也开始附和:“是啊,只与,可不能紧着你玩,也让你带来的小帅哥摸一下牌呗。”
“就是,我看着小帅哥迫不及待好久了。”
大爷大妈们聊的开怀,谈只与这时因为几局的不是倒一就是倒二而挫折的痛苦。
这会儿有人接他这烂摊子,自然也就施施然起来,然后拉着傅早锁把人按在座椅上,自己则是坐上了之前谈只与坐的指导员的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