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下一秒,那碎花裙姑娘就羞答答、特别不好意思地拿出手机,递到谈只与跟前,然后开口:“帅哥,方便认识一下吗?”
……傅早锁感觉自己的大脑突然“轰”地爆炸了。
谈只与自然也不会太过厉色让女生难堪下不来台,只是朝那碎花裙姑娘轻笑一下:“抱歉啊,今天忘带了,真是遗憾。”
说者无心,听者有心。
傅早锁眼神带上了幽怨,但又实在是没有立场。
最后只好借费尽莺的名义打趣:“帅哥好受欢迎啊,我回去就告诉尽莺姐。”
谈只与有些害羞,还嘴:“你怎么跟小孩儿似的还告状,我又没……”
下一秒想起什么似的又开口:“算了,夜市也逛的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影子被切割,每路过一个路灯,他们靠近的影子就被生成了一份,而没当他们离开这个路灯,影子就被保存读档,留在这里,这条路上有很多路灯,所以被留下了很多份,傅早锁还是愿意把影子暗戳戳地往谈只与那里靠,让他们的背影重叠,甚至自私的想,能读档重来就好了。
但是不行,所以傅早锁只好祈盼这条路慢一点,再长一点,这样你就能短暂地被我多拥有一点。
然而这是不太可能的,只能傅早锁感受细腻一点了,他们又回到了那个开辟了小菜园子,停着一辆自行车,有这种满了花的阳台的二层小楼。
谈只与再一次推开了这个二层小楼的门,然而里面却和傅早锁预想了无数遍要重演的场景却不太一样。
?
谈只与开口:“祝哥?你和尽莺姐在一起了不告诉我?我今天还在厨房跟别人说不一定呢。”
“下次能不能通知我一声啊。”谈只与语气带着点抱怨,但话里话外都是熟知和亲昵。
只见放屋里蹭在费尽莺身边一起看电视的还有一个旧人。
……不对,是半兽人。那位一头金棕色卷发,鼻梁高挺,眼窝深邃,标准的北欧人长相,鼻梁架着一副金丝半框眼镜,胳膊还搂在费尽莺的腰侧,身上是一整套的黑色配深蓝色条纹领带西装正装,这时没有穿外套,露出了里面的领带夹和袖箍。
费尽莺也十分顺从地侧躺靠在了爱人的怀里。
至于为什么是半兽人而不是旧人?过长的卷发让傅早锁一时忽略了他厚厚的卷毛头发下的那双颜色相近的、毛茸茸的半圆形耳朵。
还是只虎形半兽人。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两个人前仆后继地描述,身份那么相似,性格行为也像,傅早锁唯独忘了确认人种。
原来的故事里多出来了第三人。
一时让傅早锁觉得今天的意难平和满腔克制与酸涩仿佛喂了狗。
震惊和沉默无语的情绪过后,紧跟着而来的是欢喜和激动,这么讲,我是不是有概率……
呜哦~傅早锁的蔫儿了一天的神经瞬间兴奋起来,试图跳个托马斯螺旋来展示自己的兴奋。
“哎呀,只与和早锁回来啦,辛苦了吧,厨房有些蜂蜜水。”费尽莺声音温和。
祝留春点头示意,开口的声音不自觉带着上位者的低稳和些许严厉:“晚好,我是祝留春。不懂的问只与就好。”
私人场合互相报身份不太合适,原来他们只是把谈只与当弟弟啊。
难怪,算着比他还大一两岁,那比起更小的谈只与有四五岁,是到哥哥姐姐的年纪了,傅早锁的心彻底放在了肚子里。
傅早锁同样礼貌回应:“祝哥好,我是傅早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