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傅早锁反应过来,有点委屈,历史里……也没讲那么详细啊。
当然吵闹归吵闹,正事还是要干的,谈只与再次敲响了门。
“咚,咚咚。”
这次开门的是个头发短促的黑发中年男人,身穿墨蓝色宽版横条纹上衣,棕色休闲裤,脸上浮着一层油润的光,俩颊有点红,非常有精气神。
“老婆,是只与那小子,这次还带了个新朋友。”声音爽朗且嗓门宏亮。
那在大桌子上正分剂子的围围裙女人转过头一看,“哎哟,还真是,又来看家电情况吧。”
女人回应着手上也不停,他们夫妻一起做包子、各种馒头、油条这类比较早餐、方便吃的东西的。
谈只与乖乖回答:“是,婶子,您那冰箱都多少年了,真该换了,我再帮您看看,都风化了。”
那女人额头上冒着细密的一层小汗珠,拿挂在肩膀上的头巾擦了一把才回:“哎哟,你又不是不知道,过段时间吧,肯定换,换个最新款的。”
谈只与闻言回嘴:“那可要快点哦,我下回来要检查的。”
说完朝旁边的黄莺低声嘱咐了句:“你身上有毛,记得站远点。”
之后,两个人把猫放在客厅角落,去了厨房修理。
说实话,傅早锁还是第一次接触到这种氛围,无论是哪种看着性情明显不同的,都很热情。
他的家里,傅早锁想到了不归家的哥,成天待在阁楼展示自己控制欲的失踪的爸,还有关心但是被迫不能出现的妈,一整缄默。
这也导致了傅早锁大部分时间都在沉默,不是不想回,而是不知道怎么会,确实骤然接到这种热情,像是第一次遇到主动要抱抱的小孩儿,就只会僵硬的把人拘在怀里,也不敢动作,也不知道下一步怎么办,就只能用求助的眼光看向如鱼得水的谈只与。
好在足够明媚的谈只与接住了这一切,完美的化解了他这短暂的窘迫。
客厅里的黄莺没有多么的问,只是安静的缩起身子,知道主人家忙,也就不去打搅,毕竟一打眼看上去就不缺运动量什么的,只要不过分劳累其他问题都不大。
修理检查的时间并不算长,等他们回到客厅的时候,婶婶已经在包馅了,而叔则负责送入蒸笼。
“哎呀,你说巧不巧,老头,去给他们打包一笼去。”只见那位叔麻利地拿出包装袋,挑了几个皮薄馅大的小笼包扎好提过来。
“拿着,刚出锅的,婶子知道你一路肯定帮了不少忙,就当婶子谢你的,知道你好这一口。”
刚开始谈只与还推辞,结果叔死活不答应:“收着吧,不然你婶回头要骂我的。”
还是个耙耳朵,最后坳不过,还是收下了。
出了门,接下来的一家还是要远离费尽莺家。
路上谈只与打开塑料袋拿了一个,然后剩下的递给了一旁的傅早锁。
“喏,你尝尝,大婶手艺很好的。”
傅早锁半信半疑,他在青天月还真没尝过这种包子。
一口下去,比鲜甜的汤汁更先到来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