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早锁边嚼边好奇地问:“尽莺姐,你和你男朋友怎么认识的啊,讲讲呗。”
别说,这菜确实香,在青天月傅早锁经常灌营养液过活,要不就是专门大厨的,也是第一次接触到家常菜的口感,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不知道是不是傅早锁的错觉,总感觉这里的好像要比家里的更加有味道,下饭。
费尽莺慢条斯理地吃着,咽下嘴边的米饭开口:“哟,他知道消息挺灵活啊,”
?
傅早锁悬着的心死的不能再死。
“不记得多久之前了,”
依稀是一场大雪后,天地间都是白色,白色淹没了一步一步踏实的土路,白色掩盖了房屋的棱角,标志性建筑物全部变成了白色,树也裹上银装。
远远望过去,连起伏都看不到,上城区通往下城区的路狭窄,长满了树,树长的比房子高,一团一团簇拥在一起,站的远还好,只要靠近了,是一定看不到要去的方向的,何况上城区通往下城区的路不是只能通向下城区,是个人在林子走一遭都大概率出不来。
冬天没人愿意出来,脚印见不到,下城区的冬天太过冷,家家户户都是随时囤着食物,都是等雪消了然后组队去的。那种时候,真遇到脚印也要小心,走的人未必找到的路,没人愿意出去,没有标志可以依靠,那就只能自己走。
所以当房门被敲响的时候我还很诧异,这鬼天气还能见到个人?
自然是不敢开门的,这种天气的不出门都是约定俗成的,所以外面的一定不是下城区的人。
可上城区也不会来人,至少不会这么温柔的敲门,真来了,一爪子呼上来,哪会用这种文邹邹、在千千结几乎只有部分旧人才拥有的习惯呢。
千千结只是落后,不是断网,无论新人还是半兽人,都不会这么敲三两声停下的手,甚至是手背的敲法。
后来我以为走了,就去二楼的阳台看看,发现那人不是只敲三俩下就收手,而是剩余的力气只够敲三两下。
当时我从阳台向下望去,只见一个冻的鼻子通红的旧人背靠在门上,俩颊是冻的有点发青发紫,身上衣服也不厚,周围的雪被压出痕迹,还有些一滴一滴坠落的血迹可以辨认,好不可怜。
没有细看,我想着,救一救吧,死门口也不是个事儿。
就急匆匆下楼去拖他了,本来想着一次性拖进来,但是那人……有点重,我力气不够,差点把屋子变成冰窖。
然后就是费力把人拖拽到沙发边缘,搬上去我肯定没那个力气。
揭开布料,撒碘伏消毒,上药,他身上各种擦伤不再少数。
然后就是等啊,那一阵子的雪下了很久,断断续续地,怎么认识……
他醒了我们就认识了啊,当时他还不会做饭,什么都要我亲自来。
唉,总不好意思欺负一个伤员。
到雪消融差不多有大半个月呢,他倒是知趣,伤好点就帮我擦地板做些家务了。
等到雪停的那天,我说:“你伤也差不多了,也该走了吧。”
不知道抽什么疯,他愣在原地不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