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最后几幅时,我竟看到了沈承祐。
他身侧是一个道士装扮的人,画上的他还是黑发,身着重甲,手持一柄长枪,几支箭矢插在他身上,浑身浴血,他的身后是站在船上的百姓。
他身前还有一人,高大魁梧,握一柄重戟,他们身前是一片战火和无数的兽人。
“山河哥哥,你怎么了?”他扯了扯我的袖子。
“没事,小殿下,我们出来那么久,我该送你回去了。”
“好吧。”
————
我带他回去的时候,天已经暗了。
我先把花夏送去了他的殿内,然后去找沈承祐。
沈承祐这会儿正从内殿出来,天子跟在他身后,两人又说了几句话。
天子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沈承祐,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朝我微微点了点头。
我朝他拱手,他笑了笑,然后离开了。
沈承祐拉住我的手,“走了。”
我给他喂了一块糖脯,“好吃吗?”
“好吃。”他说话竟然没有黏牙。
“回去吗?”
“不用,去外面逛逛。”
他牵着我,走出宫门。
承德殿内,太子朱雄華趴在榻上,把那几个老臣的联名密信,折着玩。
“小执,张嘴,啊……”太子给跪在地上的内侍宋执递了一块糖脯。
“殿下,不可……”他一张嘴,那块糖就被强硬地塞了进去。
“呷醋了,好酸啊,”太子笑了声,“我这糖不知道压不压的下去。”
见他吞下去了,太子捏了捏他的脸,“那哥哥虽好,可我啊,是最喜欢小执了。”
“那殿下如今是何意?”
“爷爷当年把爹送入太虚宗避祸,看的是那白发神仙千年前的情分。如今太虚宗依然站在人族立场上,于我们而言,不是祸事。把这信给我爹送去,告诉他,我不骂他了,还有,以徐仕途为首的这几个王八蛋,可以杀了。”
“那此事,是交由吕雄,还是曹映月?”
“嗯,”小太子招招手,宋执膝行过去,小太子捏了捏宋执的鼻子,又闻了闻,“这可难到我了,两个都好用,我也喜欢,小执,你说,我该选谁呢?”
他又捻了块糖,喂进自己嘴里,并示意宋执舔净他手上沾的糖粉。
“奴婢斗胆,吕雄出身军中,虽心细胆大,但行事粗暴,欠缺稳妥;曹映月出身乡野,虽聪慧过人,但有时却过于温吞,此事重大,由二人合作,最为稳当。”
太子捏住宋执的下巴,二人之间的唇瓣不过一寸之距,“果然,我最喜欢的就是小执了。”
然后,太子吻了上去。
一吻结束。
宋执微喘着气,太子还在揉搓他的胸口。
“还是快些行事的好,省的我爹又说我干活慢。今晚就让他二人动手,干得好,空出来的千户,就是他们的了,做不好,就滚回去种地。”
“奴婢领命。”他把太子的手,从他衣裳里拽出来。
“等等。”
“殿下还有何吩咐?”